走,马上就到了。”
背上的男孩用下颌在他的肩窝里蹭了蹭,然后轻轻摇头,将脑袋靠得更加紧密。
这是没关系的意思吗?希普揽住他膝弯的手臂也不自觉地更加收紧了些。
“谢谢。”
足足过了快一分钟,目不斜视地赶路的黑奴才意识到温克莱在向他道谢。他的嗓音嘶哑微弱,显然是还没有恢复生气,却努力着发出了这样的一句词语。
向一个刚刚表露出卑怯之意的奴隶。
希普不知道该怎样回答才好。他只能不停地告诉自己,那只是属于一个绅士的基本礼貌罢了,他只是只是习惯了保持有礼有节,所以就自然而然地他还是太年轻了,还没有完全搞清楚奴隶与主人的区别。
就这样一路沉默着回到了主宅门前,希普把人放了下来,垂着脑袋含糊不清地向面色不善的女佣说明了情况。
“那么我就先回去了。”希普抬头望了温克莱一眼,他正捧着女佣端来的茶水大口猛灌。
“等、等一下!”听他要走,温克莱连忙放下水杯,仓促地擦了擦嘴巴大声挽留。“你也很累了吧?不如进来歇一会儿,喝点茶水怎么样?”
希普看着他,抱歉地摇了摇头。“老爷,我还有活儿没干完呢。”
强人所难并不是温克莱的强项,就算那是好意的主张。闻言,他有些失望地眨了眨眼,抓着衣角问:“那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我叫希普,老爷。”
瞥了一眼虎视眈眈的女佣,希普低声留下回答,随即转过身去速度飞快地离开了。
“小少爷!您可真是的以后小心一点吧,不要一个人去农场那边,也不要跟那帮黑鬼说太多的话”
“好好好,我知道啦!”
眼见着女佣碧吉婶婶又要开始唠叨,温克莱捂住耳朵,像兔子一般伶伶俐俐地蹦远了。
原来他叫希普,听起来不错,很酷!下次再见到他的时候,一定要亲口叫出来看看。
夜里,希普坐在窗边静静地欣赏着皎洁的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