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连未去,我陪着你,到景色清幽处,清风告诉我,清风告诉你,彼此生来是一对(2/5)
齐楚听着话筒里的滴滴提示音,将杨乐苏保持在线路上,接通了谢家钰打进来的电话,谢家钰在那边儿低低笑了一声,清了清嗓子,“楚哥,大吉大利?”
齐楚无声的弯了唇角,回他,“今晚吃鸡。”
齐枭看着他故作轻松,也跟着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sp; “给我。”齐楚说。
“齐怀远在马来西亚劫的金条,齐枭留了一根没融,已经上了谢玄的船了!铁证如山!”杨乐苏的声音激动的直抖,嘶嘶哈哈的喘的像干不正经事儿了一样,“估计齐怀远马上接着信儿,他跑路之前肯定得去拿他那个账本!”
这枪没装上消音器,砰的一声响,后坐力也震的虎口一阵疼。
子弹穿透了陈伟的眉心,巨大的冲击力让摁着陈伟的那两个护法俱是一震。
“冥冥中,都早注定你富或贫,是错永不对,真永是真”齐楚迷这个调子迷的不得了,他想起这歌就能想着谢家钰看着他勾起唇角的模样。齐楚扯了张纸巾擦干了手,“哎,我发音标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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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人的样子十分不好看。陈伟面部表情痛苦至极,眼神浑浊,但仍是不可置信的瞪着眼。那种狰狞的死气是顷刻铺天盖地溢出来的,一眼就能和活人区分开。
齐怀远的心情似乎很好,他悠然的扫了眼齐枭,“阿枭,你做哥哥的,要让着弟弟。”
齐楚并没有收手,他一边儿打光了弹夹里的子弹,一边儿唱着歌,“夜风凛凛,独回望旧事前尘。”
洗手间。
齐楚笑的没有一丝破绽,他将那把枪还给了齐怀远身边那位护法,抻了个懒腰。
齐楚站在那儿,水龙头将指腹冲刷的有些起了皱皮。
齐怀远带人走到地下二层车库,就被早早等在那儿的谢家钰一伙人团团围成了个圈儿。
下一句他想不起来了。
“别煽情啊你。”齐楚也在他肩上拍了拍,“你是不是想管我借钱,我告诉你!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一个礼拜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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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怀远扫了眼谢家钰,脚步并未停下来,语气不善的吩咐常带在身侧的那个左护法,“杀了他。”
齐枭没有马上回答他,过了会儿才抱了抱他的肩,“幺儿,我心里真他妈难受。”
陈伟惊慌失措,在凳子扎了个猛子,又被齐怀远的左右护法分别摁住了肩膀牢牢的钉在了这椅子上,“怀远不齐先生!我错了!齐先生!”
一直在他身后的齐枭走了过来,压上了水龙头的开关,久久才叹了口气,声音轻的一阵风似乎都能吹走,“是哥对不起你。”
齐枭没动。
杨乐苏直接不说话了,隔着电话朝着齐楚大喊了一声,“啊!”
齐楚走了过来,直接蛮力顺走了他手上那把枪,手臂伸直,反手上了膛,他的神情十分放松,握着那把枪,眯了眯眼瞄准了陈伟的额头,哼唱起了谢家钰刚教给他的那首《沉默是金》,“冥冥中,都早注定你富或贫,是错永不对,真永是真,任你怎说安守我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