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神果(春药梗/鸭子坐后入/被操到哭个不停/潮喷/自己主动发骚求操)(蛋:现代paro的新梗)(2/3)

“怎么了?舒服吗?”

霍临着迷地看着他背上花轮般盛放的刺青,贴合背脊蜿蜒起伏,最是花轮下的一片流苏一般的如珠黑点,中心刺在脊椎之上的最长,几乎坠到尾椎,向两侧斜收而上,都似乎被他撞得如散珠落盘,晃出凌凌清响;而其上的那朵繁复绚烂绽开的花轮蒙着层银霜,身躯震动间如飞如狂,几欲拽他临陷深渊,沉湎肉欲。

他听见淫靡黏腻的水声,是汉人和自己交合的声音,还有肉浪拍打无绝的啪啪声,他们交错的喘息,震动心脏。

他动作凶狠,自己却全然不察,肉刃在那滑腻肉道内狂浪进出,怎么也觉不够,想再深些,再深些,把自己都揉进他身体,把他整个刺穿,把他彻底占据。身下人的挣动越发剧烈,他按着他的手也越发用力,又是百来下要将他凿烂一般的抽插,次次捶打上那软腻多汁的泉眼,榨出的热浪一波波喷涌上他冠头。最后一下,将他腰腹顶得高高拱起,如潮热液倒灌而出,与他射出的白精对流相冲,激荡到他肉茎根部却没一滴漏出来,全被那箍得紧紧的穴口封含在内,肠道痉挛着收裹住他还在喷发的肉茎。怀中人的如数挣动也瞬间消失,只剩耳里甜到发腻的哑声高叫,与停歇后的喘息与哭声的混杂。

“下次,不要、这样了”

即使是这样一个别扭的姿势,两人十指紧扣的手被夹在图瓦什折叠的身体间,霍临抓着他手的手却怎么也不肯放,按在他小腹上,按得图瓦什都有些疼。他想抽手,用双臂把自己撑起来,好过这样趴伏在地上像个牲畜一样被人操干,紧扣他的手臂却如灌了铅一样一动不动。

霍临倒在他身上,紧扣他手的手也卸了力,满心爱意地吻他肩胛之间,尝到汗液的咸味,却听他在喘气之间仍有哭声,问:

他张开口,呻吟被他的爱人奋力的操干震成破碎的小块,一块块从喉间蹦出来,又被交涌而上的呼吸与哭泣挤成一团,咽进身体里,流向硬挺欲喷的前身,流进酸麻饱胀的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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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哭叫起来,觉得自己就要被他捣烂,手心也似乎摸到了他几欲刺破肚皮而出的龟头的形状,手臂一软,跌在地上,被他硬直膨胀的肉茎撞得往前拱,却又被那上挑的角度挑得上身稍稍离了地,又落回去,蹭着草皮。

复又归心似箭一般地坐回去,与他的胯骨相连,身体深处喷出一阵热潮。可图瓦什自己知道,他没有那么“饥渴”地扑上去,是体重自然让他坐了下去,到后来自己的腰臀却也扭了起来,情急地迎合上去。

汉人留在他腹前手上的手陡然将他抓紧,五指插进他的指间,指尖用力地扣着他的手心。

这回反倒是图瓦什握紧了他的手,哽咽道:

他被颠动,脑子晃成了一片浑浑噩噩久雾不散的白湖,觉得自己就像是他胯下的一匹马,连自己叫没叫出声来都难以分辨,耳里却听得汉人将军的喘息格外清楚,火一样在他后背点燃,烧遍全身,烧毁理智。须臾覆在他手上的双手撤了一只下来,撑到他腰侧的草地上,垫着他屁股的大腿也愈发硬如坚石,操弄得他高高撅起屁股,从背后弯折到臀肉的弧线像是一道陡峭的山谷,汗顺着脊椎滑下来,也只能停留到后腰就向两侧分开划下,再上不了高翘的臀尖。



突厥人扭转脖子,仍旧看不见他,鼻尖耸动着吸进一口气,道:

汉人将军一头雾水,心却提起来了,以为他不开心。

“啊——啊——呜、啊、啊——”

“什么不要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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