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又一年春来/带儿子/这是我所想到最好的结局)(3/3)

p; 柳逾明看着他们说笑,也添了一句:“今晚还做了千层桂鱼,看来,需吩咐厨房备些消食的糖渍山楂才好。”这一大一小都是贪吃的,果真是命中的父子。不过岑留的性子与眉眼,又有几分像他,柳逾明常常想到,心底也是欢喜。

“大爹爹!快看!”岑留指着棚子,里头正演着影戏,许多孩童围着笑啊闹啊。

岑宣春还咬着桃花酥,瞅着空塞了块到柳逾明嘴里,这会哪里听得到他嚷嚷,胡乱点了点头。柳逾明见了,倒是心里舒坦,伸手将岑留抱起,由他坐在肩上:“瞧得见?”

岑留紧紧搂住他,高兴得很:“瞧见了!呀,那影子是只像阿白那样胖的猫,在扑蝶呢!”

此时,真正的阿白卧在府里为它准备的软窝,仿佛一只蓬松软和的大毛团,有一下没一下地咬自己的肉爪玩。

待影戏散场,柳逾明放下岑留,额角已蒙了层细汗。而岑宣春看了心疼,连忙掏出帕子给他擦。岑留也抓住自家小爹爹的手,将脸颊贴上去蹭了蹭,说:“我要多喝些牛乳,很快就能长高。”

“你这个挑嘴的,还不如叫厨房做时果乳酪。”岑宣春毫不留情揭穿他。

岑留撇嘴,一转头,又被小摊上的花灯吸引了目光。

这夜逛过了长街,回得迟些,岑留因年纪小,早精神不济了,草草换了衣衫便上榻歇息。柳逾明扬手熄了房内的灯,才与岑宣春掩门离开,倒不觉得多么困乏。只是身上出了汗,两人一同去沐浴,渐渐就传出些低吟喘息,夹杂着阵阵水波荡漾。

岑宣春跨坐在柳逾明身上,水光满眼,身后含着的硕大阳根正挺动不休,叫他手脚发软,颤得不像话,幽深甬道也缠得不像话。“啊你轻些”他忽地发出一声带了泣音的呻吟,陡然无力地软了身子,伏在对方胸口。

柳逾明仍旧不肯放缓动作,猛力挺进,气息又粗重了几分。他紧盯着怀中这人潮红的脸颊,忍不住又吻上微微红肿的唇,硬是逼对方咽下了那些媚人的声音,眼尾流出泪来。

“唔——”岑宣春由着他荒唐,忽而被狠狠碾过最敏感的一处,不自觉弓起身子,身前也泄了出来。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