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戎啸没说完的话后知后觉地说了出口。他听见了一声刺耳的尖叫,刚才那个藏在垃圾桶后头的人扑了出来,嘶吼让他的青筋全部爆起,像是承受着可怕的痛苦。戎啸愣在原地。
男人飞快地爬起身子,跑了两步,但立刻摔倒在地!!
在那个瞵间,他的脚消失了。
戎啸瞪大眼睛。
男人没了脚,无头苍蝇似的支起身子乱爬,眼神惊恐得让人脊背发凉。但很快,他腿也消失了,支撑着身体的只剩下空荡荡的上半身。
戎啸无端端地想起自己小时候看别人玩过的昆虫。
拔掉它的腿,拔掉它的身体,拔掉它的翅膀,就剩一个头,孩子们嬉笑着拍手,看着那磕头颤颤巍巍的触角,和虫子疼痛的抽搐。
男人的身体从脚尖开始,一点点地蔓延上来,一块一块地粉碎在空气中,但是,没有血。他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卷进去,一点点地切碎,切成了粉末,所以飘散在空气中,看不见。
可怜的男人十指痛苦地抓着砖块路面,用力得指甲渗血,他崩溃地大吼,“给我!!把你的烟给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桩子像想到什么似的,猛地掏出自己和戎啸的烟,冲过去把烟全塞进那人的手里。戎啸根本没理解眼前的事,他站得笔直,像个傻瓜
“好疼!!好疼啊!!”
桩子惊惧地看着那人,一边把烟塞给他,一边使劲握住他的手,“给你了,你抓着啊!!”——但没有用,男人依然在快速地消失。胯骨,腰,戎啸看见横截面血红色的组织。男人嘶吼着、求饶、打滚,桩子在颤抖。
伴随着哀嚎,很快破碎在虚空中。
最后消失的,是被桩子握住的那双手。
桩子的手里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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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叫消失,所有的一切归于宁静。路旁的人震惊地看着这一切,安静给这片区域蒙上了灰色的阴影。直到有个小姑娘吐了起来,随后大声地哭泣,似乎在这突破宁静的一瞬间,看到这一幕的人才知道了什么叫“真实”。
“”
“”
桩子缓缓地回头,戎啸看见他两眼空洞。桩子刚才扑过去,肯定是因为突然意识到自己有同样的威胁。
不能,不能混乱。
戎啸终于接受了事实,他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进入了一场游戏,游戏的组织者丧心病狂,并且神通广大。似乎有人牢牢地握住了他的肺,他觉得喘不上气来。连他门口的人,厨房趴着的怪人,老太太,小女孩
“我,我已经失败过两次了,大哥”桩子软在地上,“大哥,我害怕。”
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