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头埋得更深。
他心下了然,这小家伙,怕打雷。
他挣开怀抱稍稍退了几步,褪下湿透的衣物,又换上殿内常备的寝衣,这才走近,揽过那人纤细的腰,又伸手将其抱起,安抚地顺着毛,如同安慰受伤的小猫。
待言辞秋终于平静下来,外面的雷声也渐渐平息。
他靠在皇帝胸膛,眼眸低垂着,“皇上,你怎么现在才来,小秋吓坏了~”
这柔柔的一声嗔怒,带着说不出的委屈,直撩得皇帝心猿意马。
他低头浅浅落下一吻,“是朕的错,朕来晚了。”
正要再说些什么,却是这时,言辞秋突然伸手,指着床头一物欢喜道,“这是什么?是给小秋的吗?”
皇帝回头,却见那只白骨镯,不知何时落到了言辞秋床上,此刻静静躺在那,在烛光的照耀下,竟柔柔地散发着光泽。
该死,他竟忘了!
他伸手,想将其收起,可却晚了,言辞秋先他一步将其拽入手中。
“好漂亮啊。”
那人神采奕奕,注意力全被拉到这上来,手中轻轻晃动,便引得骨铃清脆作响,爱不释手,新奇而惊讶的模样。
他伸手往腕上套,这才发现这骨镯似乎稍大了些,随即一愣,满眼失望看向皇帝,“不是给小秋的么?”
可怜兮兮的样子硬生生叫皇帝将那句否定憋了回去,“自然、是给小秋的。”
他接过骨镯,又将怀中人放在床沿上,屈尊降贵蹲下身来,“不过不是这么戴的。”
他说着,便将骨镯缓缓扣进那人脚踝上。
玲珑骨镯,一步一作响,声声入耳,最是清脆动听。
他望着那枚骨镯,又像是望着那只玉足,眸中沉寂,不知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