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带着笑的时候判若两人,但又让人感觉意外的统一,好像这个人就应该是这样的。
夏默泽不过愣了一瞬,施亦已经走了过来,语气懒懒的:“走吧。”
“哥,你有起床气?”夏默泽打了碗粥,走到位置上坐下,还是耐不住好奇问道。
“有点吧。”施亦咬着根油条,没什么精神的样子。
他大概也知道刚刚自己可能把人吓到了,施亦对自己冷着脸的时候的摄人程度还算比较了解,毕竟就连跟他从小玩到大的朋友看到都能被吓得瞬间噤声。
而且他也确实有点起床气,虽然主要还是因为觉得这学校事儿逼。
管的又严,事儿有多,也不当个人。
但来都来了,现在转学也不现实,凑合着过吧。
施亦这要炸不炸的心情一直持续到了晚上,然后彻底炸了。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施亦选择同归于尽。
“没补到那。”施亦声音颇有点不耐烦,有一下没一下地踢着路边的一颗小石子,声音飘散在了安静的街道里,“不会做,一个都不会。”
“你现在在哪?”陆栈低声问,对面传来一声汽车鸣笛声,明显不是在学校。
“不知道在哪,翻墙出来了。”施亦懒得再端着那副好脾气的样子,平时语气里的一点闲散不着调全换成了不耐烦躁,“没事挂了。”
“等会儿,还想玩吗?”陆栈清凌凌的声音像山涧的的一股清泉,好听是好听,但施亦还是有点烦。
说不出由头的烦闷,他自己也找不到原因出在那里,早上那点事充其量只是个导火索,一路烧到了不知道哪里埋着的炸药。
但他也不想压着自己,今天压了一天了已经,在别人面前只是露着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在陆栈面前,不知道为什么,他并不想压着,只想炸了了事。
“没心情。”施亦知道陆栈指的是什么事,语气非常的不好,“不想玩了,挂了。”
“还有半小时要熄灯了吧,你今天不回去?”陆栈声音平静。
“别tm管我,爱回不回关你屁事,有这闲心不如多睡会觉。”听着陆栈平稳如常的语气,施亦更加的不耐烦,然后顺口就爆了句粗,反应过来后又低声骂了句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