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可以,和他见那么多面。
只要好久好久,远远看见他一眼,就可以挺很久了。
“所以我很抱歉,蒋刻同学”。这次回来,他绝不重蹈覆辙,三年前无法脱身的感情淤泥。
鉴坚定的与人保持距离,和青年陌生人的距离,最适合他这样肮脏下流的坏人。
心里的活动并不打扰他那张凛若冰霜的脸上的严肃郑重。
刚问出,没等男生开口,他怕事情出岔子,想要速战速决。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接连一字一板的问出,“同学你是还有什么问题吗?”。
然而实际上却一点也不公事公办,虽然是询问的句子,说的话却没有一点询问该有的语气。不是要和人交流沟通的行为。
这也是这个手握众多大型专利研究,a大年纪轻轻就跃然名人傍,不仅在a市,哪怕在全省也排得上名的属于优秀者里佼佼者的教授,却没有上全国学者的原因之一。
过于生涩闭塞的性格让他学不会正确表达自己,即便能力优异,有资格排上全国学者的名称,却也被刷下来。
如果是以往那些学生,见到他这样,脾气大一点的,肯定当场就要和他闹起来了,可蒋刻不是以往他的那些学生。
他之所以要选这门课,纯粹是试听过后,觉得这门课的老师,讲课非常精炼准确,所教授的内容可以让他学到很多东西。
说实话他挺欣赏这和老师讲课方式的,没有必要和这人闹起来。他不是那是脾气暴躁的人,他的克制也让他从不与人发生矛盾。
“老师”。
再来,这人表情,语气,虽然一派强硬,不容拒绝。
但是看着那人捏着笔,用力到泛白的小小指尖。蒋刻不知怎么的,心底莫名有些发软。不再疏离的礼和,而是近了一些的温柔,
弯着眼开口。“好的,老师,我不换了,我也没有文问题。”,一次性利落回答了那人的两个问题。
见那人在自己答完后,一直挺着的腰背终于离开紧张僵直的状态,人也终于放松下来。他甚至能感觉到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下,活跃一些的情绪。
“那就好,蒋刻同学”。
手握拳抵住嘴角,遮挡住难以克制勾起的嘴角。
一向克制,温和淡定的蒋刻想着那只肥肥的老鼠躲在洞里,见一直警戒防备的猫终于走了,偷偷窃喜的小模样。难得失态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