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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觉得很恶心,她从他怀里窜出去,不顾一切地跳出马车,到路边呕吐。
明月抓住救命稻草般跪到文士面前,文士连忙扶起,关切的问清事实缘由。
里面出来一蟒纹青袍长鬓文士,冲明月的方向走来。
她哪里跑得过身后的男人,不出几步就被他捂嘴抓住,但那边的小吏已经看到了明月。
既然是夫妻之实,那该是成亲后做的事成亲前,就是被男人乱摸,所以,她现在是个婊子?不,她不止被摸了,她比婊子还不如。
绿眼睛看到对方过来,反而也不抓着明月了,索性将她放开。
两犬对股而站,唯有一处相连,有些红红的湿湿的,分明是用以排泄的地方。
路边有些吵闹,原来对面来了一乘青帘银顶官轿,六人共抬,前有开道小吏,正鸣锣喝退行人。明月陡然推开挡在面前的男人,就奔向那骄子。
她仍想骂他,却不知怎地想起前几日她看到母亲身上的痕迹,看到他在房里系衣带她后知后觉地突然明白了什么叫夫妻之实。就是男人在女人身上留下痕迹,像他留在母亲身上的痕迹,像她自己身上的痕迹。
她紧紧扣住树皮,指节凸起透明的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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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扶着树,胃里一阵阵搅动,下身的疼又慢慢回到身上。
小吏忙去青帘处低语几句,青帘轿又往前行了一段,停了下来。
明月也有些生气,那人生气不生气和她有什么关系?
男人没给她第二次机会,他灵巧地捏住她的下巴,趁她不能动的时候拨开壶盖往她嘴里灌水。她没喝,却呛了几口,开始大声咳嗽。
明月捡着重要的说了,并未提及马车内发生的事。她两眼泪汪汪的,在车上颠簸了两日,形容狼狈,又兼之言语通顺,并无不合逻辑之处,文士若有所思地摸摸胡子。
她听到皮靴踩踏在土地上的咯吱声,绿眼睛的男人拿来了水壶。
有什么无耻的?世间的人都是这样出生的,没有交配,你我都不在世间。
明月脑内一片混乱。她平日里只知道读书,只知道跟母亲学绣花学厨艺,在这些事情发生前,她还在准备月考,只要她月考成绩合格,她就能去参加科举齐国第一届女人也能参加的科举。她从不关心其他事情,也不在意其他事情,在她长大的这些年里,她为什么从没有意识到世间还会有这样恶心的事?
她推开水壶。
她这几日并没有吃什么,吐出的都是苦水。
指着两只狗相连的地方道:母狗有阴穴,公狗有阳具,两犬相交,阳具入阴穴,是谓交配。放在人身上,叫做夫妻之实。
他就是把他的阳具放到了她的身体里?不属于她的部分进入她,所以她才会不舒服?
你最好漱干净,他有点生气。
大人莫要听她胡言乱语,她乃是我家主人的逃妾,主人将她抓回来训了两句而已,她便闹脾气要告官。绿眼睛睁眼胡说八道的功力叫明月一时语塞,但很快,她便道:我的户籍纸在家中阿母那里,大人便去清河镇城北
无耻。明月霎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