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爱情曾被当做最轻贱的东西。
两个人蹉跎多年,兜兜转转走到今天,景云臻以为他答应在一起,便意味着重归于好了,意味着恩爱白头,同裘同穴。
殊不知,白头容易,无隙难。
“丛暮,我是商人。这些事见得多了,知道胜负盈亏都是常事,如果这点小事我都承受不了,那就证明我没有往前走的能力,无论是留在原地还是往后退,都是我该得的。但是我不会再把感情,把你,放在这个天平上……无论对方是什么人,无论是因为什么原因,我都不会再背叛你。你不一样,丛暮,你不一样,你是最重要的。”
“所以,”丛暮说,“你在酒店门口见到我之前,没打算跟林小少爷一度春宵?”
“天王老子也不值得我献身。”景云臻说。
“哦,”丛暮答,“那看来我更不值得你献身。”
景云臻大概是真的有些生气,听了这句话的下场就是一进家门就把他扛起来往浴室扔。
丛暮嘴上被咬破了个口子,带血丝的热水顺着脖颈滴到乳头上,让景云臻嚼到嘴里去,翻来覆去吮熟了,又颤颤巍巍地吐出来。
“嘶,别咬……”丛暮两只手腕被景云臻单手攥着,被迫挺起胸膛,被唇舌伺候过的肌肤染上下流的水红色。
他下身被男人紧紧攥在手心里,指腹间粗糙的薄茧刮过脆弱的铃口,“呃啊……”下一秒,突然攥得死紧。
丛暮一节窄腰猛然高高弹起来,男人手下不停,把住他柱身飞快撸动,趁他仰着脖子呻吟的时候附身去咬他的喉结,“……啊!”
丛暮射了。
景云臻将还在不应期的丛暮抱起来,擦干净了压在床上:“宝贝儿,今儿晚上你最多再射一次,自己掂量点,要是忍不住……就只能我帮你了。”
他话音未落,性器长驱直入,丛暮一口气没吸上来差点背过去,紧接着深处的软肉不自觉地排挤异物,眼眶子都叫这一下撞得泛红,提着气小声抱怨了一声:“嗯啊……怎么,这么大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