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做爱做的事(肥肉)(5/6)

y na”

“cas… ahhh! h… ugh, ugh, ughhh…” 她渐入佳境,领略到叫daddy随之而来的被保护和占有的甜蜜感,叫得愈发娇甜,“h…fuck …daddy ”

王棋又是享受又是痛苦,觉得自己多半是完蛋了。和她做爱会上瘾,心甘情愿地成为她的俘虏,任她驱使。

她似乎铁了心要令他疯狂,嘴里吐出从没说过的禁忌字眼,“daddy, ahh…please… fill y cunt… h… with… your cu”

王棋简直要被她这幅风骚逢迎的样子勾得化身野兽。他眸色深沉,一语不发,肉棒硬得像铁杵,侵犯她,撑开她,填满两人之间所有的缝隙,动作又快又重,像是要把她操死。

虽然她常年运动,体力一向超群,但是在王棋这种半大小伙子面前还是有些吃力。他挺动得那么快,干得那么狠,除了喘息声粗重,一丝疲态也无。她为他失控发狠的样子情动不已,水流得到处都是,床单上,他身上,她身上,嗓子都快叫哑了。

她缠着他的胳膊脱力地垂下,无意识地抓着床上他的卫衣,目光有些失焦。

看她这样子,他狠狠地吻住她的唇,抽插得更快,紧绷的腹肌贴着她的小腹,上面的汗水把她也蹭得湿漉漉的。

水声和碰撞声交织着,身下的美人又是一副欲仙欲死的表情,下面的小嘴还紧紧地吸着他。他的喘息越来越粗重,到后面几乎变成了低哑的嘶吼。

她快到了,他知道他也快了。

再一次高潮的时候,她脸颊潮红,双眼紧闭,鬓边一缕头发几乎湿透。腰向上拱起,手指拽紧床单,急促地喘息和呻吟,一个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无助的样子仿佛是飞机失重下落时徒劳抓紧扶手的乘客。

王棋不管不顾地操着,“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大,又抽动了几十下,他皱着眉合上眼,低吼着压倒在她身上,肉棒颤了好几下。

她的胳膊缠上来,温柔地吻着他被汗打湿的侧脸。

被她柔软的肢体缠绕,在她紧致温暖的身体里到达极乐,很莫名地,他竟想起2009年他在温哥华leonard hen的演唱会上听到的诗一样的歌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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