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桥看不到,紧张的小穴都缩了下。
他拨开她的内裤,也没脱下,一个滚烫的棍状物贴上小穴口,安桥呻吟一声,知道那个是什么,比她见过的大多了,光是感受着,都能知道那东西有多大。
用力顶进来,她感觉阴道都要被撑坏了,连忙挥着手。
不要进了太大了慢一点
她抓到男人的手了,用力握紧。
男人不管她怎么说,只管进去,一下子顶到最里面了,有些艰涩,安桥觉得疼,哭了起来。
等里面适应了,男人这才开始浅浅抽插起来。
很久没有被填满了,上来就是这么大一个,安桥也慢慢从哭声变成了舒爽的呻吟了。
他的速度开始变快,安桥头都被顶上了床头,她大声呻吟起来。
安桥仰着脖子高潮了,男人的肉棒在阴道里跳动着,龟头上的小口嘬着她的宫口,觊觎着什么。
射给你好不好?
男人的声音有点远,安桥贴着被子,满足笑着,只觉得又是做了春梦,应了下来。
他快速抽动几下,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她被射了满壶。
等他退了出去,看到她扭着腰并上腿,精液从阴道滚出来,从屁股缝到床上。
窗外的风吹了进来,安桥瞬间醒了,她睁大眼睛,看着窗户,她躺在床上,内裤湿透了,可是睡衣整齐在身上,床上也没有任何可疑的痕迹。
内裤上只有自己淫水,小穴依旧紧紧闭着。
她呜咽一声,躺回床上,欲求不满,又是做梦。
她今天知道这么可怕的事情,居然还能回来做春梦,她到底是怎么了?而且还是梦到那个租客。
她换了件厚的睡衣,换了个内裤,只觉得内裤上味道又腥又骚,她得是梦的多夸张,才会流这么多水?
一天没怎么吃东西,实在是饿得不行,本来确认外面没人,她才出去的,谁知道走了两步,就看到餐桌上的男人,她准备打道回府,可是男人已经抬头看过来了。
她只好硬着头皮进厨房,自己煎了个鸡蛋和午餐肉吃。
回到餐桌,只能和男人面对面一个桌吃饭了,男人拿着笔记本在工作,一脸认真专注,安桥脸上忍不住红了,她下午还意淫了人家。
这么一想,腿心有些酸胀了,不知道是不是一连做了两个春梦的原因。
最近出门要小心点了安桥没话找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