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亭眼睁睁地看着养子的手隔着肚兜儿按住自己的奶尖儿,耳朵发烫,他想起自己生辰翌日醒来时奶尖儿处肚兜的异常,想起那天自己沐浴时在水中作乱的粗糙的手,他的小腹紧张的发疼,和兰成寺的悠哉多么不同,兰成寺的指尖缓缓划过他的肚兜,划过他饱满挺翘的乳肉,留下的是让他感到无比陌生的痒,那滋味一点点钻进他的肌肤,他的心脏,让他浑身发紧,仿佛遇到天敌束手无策的被狩猎者。
他不知道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多么迷离,“我……我愿意做你的母亲,阿寺,不要在这儿,等……等晚上,回了房,你想做什么,我都由着你。”
可兰成寺并不在乎他说什么。
兰成寺目光灼热地看着母亲胸前的两个小点儿,觉得母亲的话荒诞至极,他不是忍了一次两次,不是没给她把自己赶出去的时间,她明明也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如今还妄图搪塞他,真是可恶。他忍了太久,不会再忍下去,兰亭总要给他点儿什么,他才能乖乖地做他的好儿子。更何况,他不是清心寡欲的僧道,不能把自己的欲望倌在闸中,他做不到。
兰成寺低头隔着肚兜咬住母亲的一边奶尖儿。
“嗯……”
兰亭呻吟一声,大腿都收紧了,他不知道这是怎样的滋味,明明隔着肚兜呢,兰成寺还是把他玩弄于口齿之中,他觉得自己的奶尖儿落入了一个温热、湿润的地狱,鬼魅带给他无法忽略的疼痛,兰成寺灵巧的舌尖又让他在地狱之中感受到了盛大的快乐,多么矛盾,又无可拒绝,他不得不弓起自己的腰来消解这复杂的滋味,手也难受地攀上兰成寺的肩,想推开他,又想把他按在自己胸前,永远都不离开。
他茫然地望着竹亭外随风摇曳的花,觉得自己……或者他的乳房,也变成了一朵花,而兰成寺正肆无忌惮地吮吸他的花蜜,要把他所有的花蜜都吞噬掉,只留下他干巴巴的一朵花。这让他感到恐惧,可兰成寺埋在他胸前的脑袋显然没有离开的意思,隔着肚兜儿,他也那么津津有味,大手蛮横地掐着他的腰,让他无处可逃,他不明白兰成寺为何如此痴迷,埋的那样深,他真的还能喘息么?他看不懂这个少年,也琢磨不透他的心思,只能任他在自己的乳房那儿狠命地吮吸。
“有点……疼……”他轻轻地道,搭在兰成寺肩上的手再也没有力气。
兰成寺终于肯从他胸前抬起头,唇边有几分水意,眼睛明亮的吓人,整个人仿佛一只见了血的野兽,让兰亭心中发寒——他真的怕呀!他迎着兰成寺过于炙热的目光,觉得也许下一瞬,兰成寺就要抛弃世间所有的规矩、扯下他的衣裳对他为所欲为了。他知道这是早晚要发生的事,他恐惧的不是这件事本身,而是兰成寺,因为他不知道当那一刻真正到来,兰成寺要把他折腾成多么不堪的模样,一定比他所能想象的最凄惨的场景更凄惨。
兰成寺一瞬不瞬地凝望着母亲胸前濡湿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