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使用,不过书桌和书架上还很干净,没有积上灰尘。岑渊几乎是刚找到工作安顿下来就将她约了出去。
岑渊把几本英文书拣进他的包里,阮琦在一旁参观,从床头柜上拿起了一只十分精致的喷雾瓶,闻起来味道有些熟,但又不那么像。她看了一眼标签,是助眠的精油喷雾。
你失眠?她有些惊讶地问。印象里过去这一周岑渊都睡得很安稳,他也从来没用过这类喷雾。
以前学业紧张的时候有一点。岑渊顿了顿,像是欲言又止,说,现在好多了。
真的有用?阮琦喷出一管来闻了闻,很怡人的幽香,接着问,你都喷在哪儿啊?枕头上?
嗯。
阮琦拨闻着空气里精油的中调和后调,脸色却慢慢地凝下来前调的确不太像,但是眼下的主调却跟她身上的甜香味儿十分相似。她一语不发地觑了岑渊一眼很难说他不是刻意,而岑渊满面淡然,似乎无意抵赖这个事实。
你用多久了?
五六年。
阮琦默默放下了精油瓶子,不知该说什么。
其实她一直在他心上,哪怕她自以为最绝望最孤独的时候,他也从未放下过她,甚至用她的气味每晚伴着他入眠。想要放弃的,一直在淡忘的人,竟然真的只有她一个。
她不知是愧疚、温暖还是心酸。
对不起。她小声说,眼睛渐渐显了红。
为什么要道歉?他见状,心里一阵难受,抽了纸巾小心地替她抹眼,囡囡,你别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