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媳妇儿,这辈子都不可能娶的(3/3)

bsp; “把腿张开。”时坚白冷冷命令。

庆生看了眼烧红的印信,又看了眼时坚白,瑟瑟发抖地打开双腿,吓得噤若寒蝉,连求饶的话也都说不出来了。

时坚白走到他双腿之间,手指轻抚过大腿内侧细白的嫩肉,只见指下的肌肉不住颤抖着,腿心的玉茎更是缩成小小的一团。

“别动,不然字糊了可是要再烙一个的。”时坚白按住庆生的一条腿,提醒一句,下一刻便将滚烫的印信按在庆生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嫩肉上。

“啊——”一声尖叫伴着轻微烧肉皮的刺啦声,庆生疼得弓起腰身,一粒粒泪珠顺着眼角流进鬓角。

只是呼吸之间时坚白便将滚烫的印信挪开,大腿根上顿时浮现出几个方正的小字。

这是他的私人印信,没有官职也没有花纹,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名字,从此便烙印在庆生身上,就像最低贱的奴隶一样,被打上了主人的名字。

只是这么一会儿,庆生就疼得浑身大汗,他想夹紧双腿,时坚白却卡在中间不让他合上。

“这里的伤暂时还不能碰。”他拉起已经疼得浑身无力的庆生,把人搂进怀里亲了一口,声音又回复了往日的低沉暧昧,“今日记住了疼,往后就不可再犯了,知道吗?”

庆生悄悄看他的脸色,见他果然收起了那股骇人的冷厉,这才敢露出些委屈模样来,抽抽搭搭地靠在时坚白怀里,小细胳膊搂着他的腰,乖巧地点着头,“庆生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看他那样,时坚白心里又忍不住发痒,挑起庆生的下巴密不透风地亲上那张哭得发干发红的小嘴。

庆生之前吓够呛,直到现在还隐隐发着抖,时坚白看他可怜也就没再弄他,拿了烫伤药和跌打损伤药来给他抹了,就让人光溜溜地在他床上睡了一夜。

第二天庆生走路都不敢合拢腿,屁股疼得也不敢坐,那副样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挨了板子。

奴才犯错挨打是常事,这本也没什么稀奇的,大家看过热闹便不当回事,就连庆生的爹娘也只是嘱咐他以后在将军面前当差千万小心,做奴才的挨顿板子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他放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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