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一下。”褚莲如是总结道。
江衍才算真正松了一口气,不禁后怕道:“多谢师弟,只是如果那孩子他······”
“我总会让师兄如意的。”苏沉和气笑,当然不会告诉江衍,如果丹朱不肯自尽,就送他去死这种事,又叫人重新热了粥饭:“师兄多用一些。”
“多谢师弟。”江衍此时才有心思顾虑自己。
江衍勉强多吃了几口,苏沉翻着话本等他,他慢条斯理地问:“宗法三十,家法五十。”“师兄愿受宗法,还是家法?”
山门宗法要敲钟昭告,所有弟子于广场观刑,受刑者去下衣承受责罚,打完要在广场跪满半个时辰,但相对来说板子薄且宽,即使是武艺不精的女子也能承受得住。
苏沉山庄里的家法也不常动用,那是一根粗且长的藤条,常年在盐水里泡着。江衍没见过,却听闻上次动用是沈周截断消息通路,致使山庄影卫孤立无援,险些丧命。
虽未亲见,但是听闻当时苏沉只问一句:“错没错?过不过?”沈周当场认罚,他那样的高手仅仅挨了六十下就神志模糊,到了八十下,已经昏死过去。
江衍停下筷子,他这样的人向来只有一个选择,他忍着恐惧,慢慢说:“请师弟周全。”
早饭到底没吃下去,六月的天,十分温暖,但江衍趴在刑凳上时候,实在忍不住打寒颤。
裤子褪去,往常不见阳光的两瓣屁股苍白娇嫩,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身后执刑的是谁?江衍已经无法冷静地思考,在藤条搭在身上时候,他甚至整个身体都绷紧了,藤条在他臀部温柔地摩擦,身后不太熟悉的声音轻声安抚:“三爷松一松。”
苏沉没有特意封闭门户,但是凡是有点眼色的,都知道这时候离苏沉院子远些。
动手的青年叫折笺,人是既温柔又和善的,但刑讯、逼供的手段极其厉害。
苏沉负手站在廊下,江衍只能看见他背影。他身后紧绷着半天,终于绷不住了,身后摩擦的藤条给了他一种温柔的错觉,他慢慢舒展身体,却又时刻戒备着,然而,还未等他完全舒展开,藤条扬起又猛地挥下!
“啪!”
“啊!”
又痛又辣的感觉猛地在屁股上炸开!江衍猛地弹动一下,他觉得仿佛被砍了一刀,猛地痛嚎出声。
然而身后人完全不给他反应机会,“啪”“啪”“啪”“啪”连着四下接连落下,江衍接连痛呼。
“疼”,这一个字反复摧折着神经,他胸口“咚咚咚”迅猛地跳动,身体已经不自觉扭动着差点翻下凳子去。
“师弟!”江衍看着苏沉的背影,求饶的话到嘴边,哽咽半晌,变成了一句:“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