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及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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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二人皆沉默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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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暖融融的洒在身上,庭前花木繁盛,莺鸟啼鸣,春已深,夏方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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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沉惬意地阖眸,细细思量。他道:“十二画舫是迎年一手经营起来的,正该交在她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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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青是一心好好过日子的人,与她一处,也算有个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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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个脸,又接着说:“山庄与百药堂不可分割,医馆仍旧收容旧人,山庄庄主给谢留白,他····我怕他漂泊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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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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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其他,我在百信钱庄尚存有二十万银,本来挂的就是你的名字。”苏沉仰头‘看’叶凤阳,笑:“你往后或是四处游历,或是开宗立派,总有银钱不趁手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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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凤阳沉默良久,轻轻“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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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尧忽然就觉得泪水差点夺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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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仰头:“你年纪轻轻····怎至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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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沉随意一笑:“其实早一时晚一时,于我并无不同。况我想做的事,早就做完了。你是沙场宿将,看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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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娘的。”杨尧又想哭,又想笑。但他从来不哭,所以此刻只有骂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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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沉笑,笑完又问:“我还有什么没交代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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