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儿,就是接连的泉水涌出,身下一大滩水液。
不行了,不行了啊嗯她简直一刻没停下喷水,一直在高潮没下来过,被快乐折磨得气喘吁吁。
白珩爽的不行,快感从尾椎骨直直冲上了脑子,酥麻了全身,他感觉自己要射了。
这TM根本没人可以坚持住!太舒服了!这小身子骨怎么长的,简直就是专门吸精来的!
操。
TMD真是个泉眼儿,怎么一天飙水!他被那一股股的水流刺激得发颤,饶是他定力再强悍,他也受不住。
他也不顾什么优雅的皮面,开口飙脏话,当然,是爽的。
我不要了啊啊啊啊啊啊
她仰起脑袋,哭着咬住他的脖子,身下是窒息一般都紧致裹挟。
他登时仰头长叹,抽插不停,但一泡泡的元阳浓精尽数撒在花室里。在看苏桃,可怜兮兮的样子,已经不知道天南地北了。
下一炮无缝连接,苏桃捂着涨涨的肚子叫起来:好涨好涨!!要死了不要了,不要
白珩可停不下来了,他的药物更是刺激了他的兽性,他如饥渴的旅人,狂饮那天上甘泉。
肉棒略略拔出,苏桃又是一个激灵,喷了不少,浓稠的白浆和水液真真是把这豪华大床染了个透,根本不能睡人。
一手慢慢的按压,无数液体涌出,湿的都渗入了床垫。
他架起她的双腿,将她一个人的挂起来,苏桃回神,颤巍巍的乞求:我受不了了
可以的,你可以的宝贝
他腰力十足,撞得她只能紧紧抱住他不敢松手,这个体位进的巨深,蜜液肆意掉落,砸在地板,水声阵阵。
嗯嗯啊不行,不行她根本受不住如此大胆的操入,更别说这个姿势给她带来的不安全感。
白珩看出来她不喜欢,肉棒还在她体内,却直直将她翻了一圈。
苏桃尖叫,被欺负的可怜无比,身子都一直发颤。
她细腰被牢牢掐住,白珩看着交合的那出,眼睛赤的不行。
白嫩肥美的臀瓣在他的撞击下摇晃出诱人的波浪,软软的,一下一下,他感受到胯下臀肉的反击。
柔软到没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