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乐延嗯了一声。
这样的极端角色,虽然会带来些争议,但也是个挑战对吗?
尤乐延垂了垂眸子,淡声道:一份工作罢了,接了就接了。
林执沉默了一下。
以前的乐延不会这样说她心爱的演绎事业的,她曾对他说每个角色都有生命,而她去体验她们的人生,便如同一个管道,让角色暂时寓居于此,所以一定会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去应对,这才是对角色的尊重。
如今她这样说,不是对演戏已经失去初心,便是不想再同他说心底话了。
延延,我陪你拍完这部戏好不好?
由于还有司机在场,纵然那是林执的心腹,但尤乐延还是会给他一些面子。
如果你不忙的话,随便。
到了程练和尤乐延住的高档小区里,林执发挥着死气白赖的精神,非要跟着尤乐延她们上楼,美名其曰是为了帮妻子搀一下喝得烂醉的程练。
你上去了也得下来,我今天得留在程练家里照顾她。她面无表情:我是不可能让你去我家待的。
谁知这老天爷竟然是眷顾林执的。
他们上去刚打开门,就和一个看起来四十岁上下的,长相阴柔且文质彬彬的男人对视着。
尤乐延懵了一下,好友在家里养了男人她竟一无所知?
林执却乐了,抢在妻子前面道:我们夫妻帮忙送醉酒的程小姐回来,不知道您在,叨扰了。
那男人走上前来接过程练,动作温柔极了,然后对他们道谢:麻烦二位了,我是程练的父亲,我叫程诤。
原来是父亲,这么年轻?
不过林执见惯了世面,倒是不惊讶,而尤乐延想起了什么:请问您是东争编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