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4)
「夏青衣,我是他的鄰居。」她連忙讓醫生進門。
時間還不到中午,她在餐桌留下紙條,先回家梳洗。
雖然是隔壁棟破舊樓房裡認識不久的鄰居,不過現在這種狀況不需要多作解釋。
班淨生因為生理時鐘和強光醒來。
夏青衣瞪著被掛掉的手機畫面,知道有點不對勁,他平常還滿注重禮節的。
夏青衣早過了做夢的年紀,對感情不是毫無經驗。
正當她想得出神,醫生帶著護士來到她面前。
就在他手指邊咫尺可觸的地方。
她坐在椅子上,雙手墊著頭,趴在病床閉著眼睛。
胃出血。輸血。特殊血型。自體儲存血液。
「衣衣。」班淨生接受她的扶持,把手放在她肩上。
夏青衣讓班淨生在房間休息,她檢視起冰箱和食物櫃,確認他會有足夠的食物。
週五夏青衣比平常晚下班,等她發現的時候,已經幾乎快到她和班淨生約定的時間。
他說公司老闆巡視後總算回國了,他週末有空想放鬆一下,要帶她去常去的餐廳和酒吧,算是帶來港不久的她開開眼界。
她不想要負擔,她才逃出一個精緻的牢籠。
醫生看過班淨生後走出房間,要夏青衣坐下。
「他這是老毛病,我送他去檢查了,妳在這等等。」急診醫生揮揮手上的病歷。
她連忙開門:「班!」
送走醫生,她稍微整理班淨生住處,算是感謝他幫過她。
他舉起手摸了摸她的頭髮。
反正她週六晚也沒事,於是她沒有拒絕他。
「夏青衣,來我公司。」班淨生聲音有點痛苦,說完立刻掛掉。
香港職場是一個充滿來自世界各國競爭的地方,儘管有表定上下班時間,大部分人還是滿拼的,外頭大辦公室裡還有人來來去去,所以她一直沒有意識到早過下班時間。
走進車廂裡手機剛好響起,她立刻接起來。
「已經送他到病房,妳和護士去櫃檯辦好手續再過去。」
比起老闆的身份到底是誰,她比較在意薪水多寡。
夏青衣從他帶來的私人物品裡找到證件,辦好住院手續。
稍稍打開他房門,見他還在睡,就立刻闔上門怕打擾他休息。
從送他去醫院開始她就沒吃東西,甚至沒有洗澡或換衣服,睡覺也是在病床邊打瞌睡而已。
清晨陽光灑進病房。
要不是剛好有約,在空無一人的辦公室,恐怕他只能叫救護車。
是班淨生讓家庭醫生來出診。
「昨晚謝謝妳。」
不過像他這樣的人應該怕丟臉吧,因為老毛病搭救護車。
打算,那她得做職稱上的企業秘書和徵人廣告所寫的私人助理兩人份工作。
她沒有裝傻,只是選擇忽略他傳來的訊號。
夏青衣雖然聽見醫生說的,但是卻覺得自己離得好遠好遠。
他大概是想補償昨天沒能請客還麻煩她吧。
「怎麼啦?你需要什麼嗎?」她轉身招呼他。
「醫生。」夏青衣在急診室等候椅上站起來。
「他因為身體關係不能亂吃,這是適合他的飲食清單。」醫生把一張紙放在茶几上。
「不客氣,你也幫過我。」
他聽見開門聲,和她大眼瞪小眼,最後尷尬的開口:「我我以為妳走了。」
她上班的公司在香港機場快線香港站附近,而他的公司在軒尼詩道往銅鑼灣方向。
可能是因為班淨生是清醒的能夠聽醫生說明病況,檢查完成之後醫生並沒有多向她解釋他的病情,只簡單說要住院觀察一晚,明天再離開。
她拿起手機抓起包包和外套匆匆離開辦公室,跑到地鐵站搭車,等車中間傳訊給班淨生她會遲到的消息。
他昨天叫她衣衣,今天又恢復正常。
「您是?」班淨生的醫生用好奇的眼神看著她。
「晚餐後在我這一起看部電影再回去。」
「夏青衣。」
「抱歉,我想小睡結果睜開雙眼已經是晚上。」她這才注意到手機裡未接來電。
「衣衣。」
以班淨生社會地位和年齡,恐怕也經歷過幾段刻骨銘心的感情。
醫生應該是誤會他倆關係。
夏青衣回到班淨生家豪華大樓,一開門,他握著手機頹然坐在客廳沙發上。
她不是他的誰,總不能一直留在他旁邊,更何況她也需要回去休息。
過沒幾站到達目的地,她立刻擠下車,依他之前給的名片用手機裡地圖app找到地方。
或許是生病身體不舒服才會感到寂寞,以他的長相和能力,要找到漂亮女人投懷送抱不難。
「車鑰在哪?」
「好。」夏青衣給他一個微笑。
「嗯。我睡著啦。」她連忙清醒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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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沒有看走眼,他也不是一個女人能夠掌握的男人。
這時門鈴響起。
要是他知道她活脫脫是個拜金女,恐怕會躲得遠遠的。
她繼續坐下等著。
也不想限制誰只屬於自己。
雖然高中在所謂新娘學校的瑞士寄宿學校習得當豪門媳婦那管理人員、整理家務和烹飪的手法。
跑到廚房煮東西的夏青衣聽到他感覺太過親暱的叫喚突然背僵硬起來。
一出電梯,驚見身體不舒服的班淨生在玻璃門後扶著公司接待櫃檯等她。
「我們回去吧。」
她有男性朋友,不過她很清楚界線,也不會越過去。
但是知道他工作上的成就是以健康換來的,還是沒來由的令她感到難受。
她也稍微放寬心一些,看來他吃藥休息後慢慢恢復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