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他意识空白得像一张纸,只感觉自己整个身体都在软云中漂浮,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否发出声音,亦或被系数堵进两人接吻的嘴角中。
宛如火苗终于触到导火索一般,电光石火间,巍岚忽然想起了韩川曾经为他在书上写下的句子。
——你奏响琴弦,我奏响你。
喷溅出的热液在两人的小腹上方,巍岚感受到粘腻的触感,脸色便又红了些许。
发泄过一次的身体对疼痛分外敏感,第一次接纳对方的后穴被磨得红肿,可对方却没有丝毫软下来的迹象。
巍岚刚想说什么,对方却又再次不由分说地闯进来。相比于刚刚的压制忍耐,这次的力度大了不少。巍岚只觉得自己的腰被撞得酸痛而麻木,整个人不断贴着床单向上摩擦,却又被掐着腰肢拽回原处。
交合处传来淫靡的水声,巍岚呻吟的声音逐渐变得沙哑而剧烈,却又逐渐由于脱力而安静下来。
他仿佛被身下的快感牢牢钉在原地,丝毫也不能挣脱,但他却如此享受这两人间负距离贴合的程度。
两人交缠的指节上,戴着相同的戒指,这圆形状的银环并不会让他觉得受到禁锢,反而是一种信任与自由的热情。
不知道过了多久,巍岚中途有几次都要累得睡过去,却又被剧烈的颠簸唤醒。到了最后已经完全射不出来,阴茎口憋得红肿,而身后的感觉也已经从当初的快感变成了酸痛的摩擦。
他甚至不知道这漫长而又甜蜜的折磨是在何时结束,依稀间觉得自己被对方抱起来安置在浴缸中,随即温热的手指携着滑腻的水缓慢勾出自己体内的液体。
床单像是被人换过,趴过身去便能闻见清新的薄荷香味。巍岚在床上翻了个身,却忽然觉得身后痛得很,无意义地嘟哝一声,下一刻便被人牢牢地圈进怀里。
巍岚身体倦得很,眼皮沉到睁不开,但神智却忽然莫名其妙地清晰,脑子里过电影一般想起两人之间的事。
从五年前的相遇,分手,再到偶然的见面,双向的奔赴。
两个人为了相遇走过的路,长到让人稍微回想,就觉得艰险而后怕。
“……你睡了吗。”巍岚忽然在黑暗中开口,声音小得只余气音。
“没,怎么了?”
“我……就是忽然想到……”巍岚的声音断断续续,大部分音量埋在对方胸口,呼吸间喷去潮湿的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