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又或者, 这贵人似乎做的太久了,什么时候才能到后位?
她觉得有些冷了, 使劲抻着被角将自己缩成一团, 难道皇上对自己不够真心吗?
不知何时起, 秋风大作,沙沙吹着窗棱,人的感官在黑夜里被无限放大, 她听到殿外传来的脚步声,很轻柔, 那人走到门前停了下来, 轻声和殿外守夜的艽子说着什么, 嘀嘀咕咕的。
“谁?谁在外面?”
沈月柔将头埋进棉被里,她从未像这一刻这般无助、害怕。
那人听到她的声音,推开了门扉, 艽子似乎没有阻拦,难道他也是庄贵妃的人吗?庄贵妃没有惠妃抽骨做药引,便来寻她的骨头了吗?
怀孕的女人竟然如此脆弱。
那人越走越近, 向她的床榻过来, 鞋底摩擦地面,发出难听的声音, 将沈月柔的心绪拨的凌乱。
“你是谁?你要干什么?”
沈月柔缩在被子里,无助的问着。
当被角被人撩起时,她看见那张冷峻的脸庞, 含着暖暖的笑意,冲她眨了眨眼睛。
“皇上!”
沈月柔蹭的扑了上去,猛地勾住他的脖颈,一直隐忍在眼眶里的泪珠,哗哗的落了下来。
“怎么了?为什么哭?”
“我害怕!特别特别害怕!”
“不怕,朕在呢,朕护着你,一直一直护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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