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扬起脖颈,勾出迷人的弧度。他能感受到被故意扒开的菊穴处,水流正争先恐后地往肠道深处钻,并随着沈南柯的动作一寸一寸地滑过肠壁。
沈南柯低头在他的脖颈间深嗅着那薄薄的奶香,目光却越过林近泽的背,落在他的翘臀上。他恶意地施法,让水流凝聚成柱,更深地往后庭灌进去。
“啊……哈,不——求你了,沈南柯,别这样……要受不了了——”林近泽紧紧地环抱着沈南柯,仿佛这样就能让他停止恶劣心思般。
他实在是受不了了,林近泽两脚环在沈南柯腰间,自身的重力与水的浮力达成了一个微妙的平衡,使他几乎是漂浮在水中,而现在他又被后庭处的水柱折腾的不得不蜷起身子,他能感觉到肚子也在慢慢丰隆起来,像是随时都要涨破的水球。
“不要了……受不了了………嗯……”
他像是摇尾乞怜的狗,不住地哭喊。
而沈南柯却变本加厉地扒着他的屁股,让他逃脱不了自己的掌控。
硬邦邦的性器顶在林近泽小腹上,玫瑰色的瞳孔鲜红得吓人,“证明给我看吧,我知道你承受的住。”
这话如同魔咒般,令想反抗的林近泽陡然失去力气,他甚至主动地沉下腰,好使菊穴张得更开。
林近泽伏在沈南柯的肩膀上,大张着嘴喘气,他的肚子已经鼓鼓囊囊,轻轻一晃都能感觉到水的颤动。
沈南柯幽深地眼盯着他的一举一动,随即撤了水柱,“不准让水流出来。一滴都不可以。”
硕大的阴茎代替水柱贯穿了肠道,林近泽像突然痉挛一般爽得直翻白眼,但他要死死锁住后庭,不能让水流出来。剧烈的冲击与快感让他无所适从,忽明忽灭的水光在身旁闪现,他试图将身体支起来,可沈南柯粗暴地顶撞让他脚趾不住蜷缩,巨大的快感让他头脑短暂地空白,有一瞬间他甚至觉得自己已经死了。
“哈……啊,轻点——要流出来了——”
林近泽慌乱地抬头看着沈南柯,努力收缩着菊穴。后者像是鼓励一般,给了他浅浅一个吻,林近泽脸颊烧的通红,这红色一直蔓延到脖颈处。
“夹好。”沈南柯言简意赅,抓在他双臀的手一下变得用力起来,很快在他身体里驰骋起来。
“啊啊啊啊啊……”林近泽的喉间发出无意识的闷哼,就算如此,他还是尽职尽责地不让肠道深处的水流出来。
沈南柯望着他的唇,盯了好几秒,随即重重地吻上,随身下的撞击吻势也变得狂野起来,长舌像是捕猎者一般追寻着林近泽的软舌,獠牙时轻时重地擦过他温热的唇肉,浓浓的精液也随即灌进林近泽的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