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先皇震惊的撑起身体,自己夺过信来。
信上写明,于昨夜子时,有人单枪匹马潜入万贤营帐,一息内便将万贤头颅斩下,翌日军心大乱时,又有人携虎符现身,直接将二十万大军直接揽入麾下,如今已往草原方向而去。
“这人是谁?!”
这句话也是莫晏温对桐昀所问,但桐昀也知之甚少,刚回京城,人脉还未安排完毕,消息不够灵活,加之那人似乎刻意掩盖,着实让人猜不到是谁。
“我知道。”
两人向来人看去,只见一清丽绝伦的佳人缓步走来,两人俱是一惊。
“长雀!”
桐昀几步上前,拉着她好一顿仔细打量,然后安下心来。
“你没事便好。”
长雀许久未笑过了,此时见了两位兄长,难得扬起了嘴角。
“哥,表哥,好久不见了。”
三人坐下,叙旧片刻,长雀说道:“这几日我从运城得知了不少消息,万贤昨日在运城扎营,声势浩大,算不得多奇怪,我原本猜想他是要以运城为据点,派军队一路打过来的。”
莫晏温皱眉:“万贤生性多疑,安寝的地方必定重重把手,怎会如此轻易便被杀了?”
长雀回道:“那人悄悄看了一眼,但被他发现了,他问我是谁,认不认识一个叫桐昀的人…”
“啪!”
莫晏温失手将茶杯打碎。
桐昀看了眼莫晏温,慎重的问道:“他,是不是叫宗珩?”
长雀点头,并从怀里取出一封信:“没错,我告诉他我认识,他便又问我是不是要来京城找你,我说是,然后他就让我带几句话,还有一封信,都是给表哥的。”
莫晏温接过信,从未像现在这样,气极,忧极。
“他说什么?”
长雀说道:“他说,对不起,他也是个自私的人,他让你等等他,他很快就会回来。”
这个,混蛋!
莫晏温狼狈的捂住眼睛。
桐昀叹了口气,带着长雀离开,留他一个人静静。
莫晏温打开信封,信纸上有几丝不易察觉的血丝痕迹,这让他心又颤了颤。
信上洋洋洒洒写了很多,宗珩告诉他,他参军了,是爹娘允许的,他们虽然舍不得,但没有阻拦他,听闻万贤谋逆,他连夜去把人给杀了,意外得知了虎符的事,那枚虎符就在他们家,是先祖在某个番邦小国淘回来的,一直收在家中仓库里,他又跑了一趟取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