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回去了。
哦,好好。我抿了下唇,走到他那边。
之琪的目光一直放在我身上,对我笑笑:那就再见了。
嗯,我笑着,你加油哦。
走了。司徒等我说完,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将我拉走,一前一后的脚步声在走廊上回响,磕磕绊绊的,我侧头回去看之琪,发现他也正看着我,无声地说着:晚上见。
是了,我们约定了夜跑,今晚又是要见面的。
我想着这个,好一会才意识到司徒走得格外快,大步把我拉着,我勉强小跑着才能跟上去:司徒,你能不能慢点?我上楼梯,还有些小喘。
要不是楼梯上没什么人,我们这样一前一后的,也真是够奇怪的了。
不能。他意外地拒绝道,但是脚步明显放慢了一些,只是手还拉着,怎么都挣不开。我偷偷看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心里笑着:不是说不能吗?
不过,他一路上神色冷峻,让我慢慢意识到自己可能哪里把他惹怒了:是等太久了吗,还是,看到我跟之琪...应该没有,刚听到脚步声我们就分开了。
而且,就算是看到了,又如何呢?他不也知道我们发生关系的事情吗?一直以来好像也没有过吃醋的样子,应该也是不在意的吧。
我一番推理后得到了答案,看来待会练习得更认真才行,要不然又被说了。
可是,一进了练习室,咚地一下,他就关上了门。
司徒放开手,转身看着我:你说的看一眼?他语气里带着一点讽意。
这确实是我理亏,我只好干笑着,顺手锁了门,走到钢琴边:不好意思,逗留得有些久。
司徒对这个解释不满,放下琴盒,仍是走过来:逗留...在门外逗留?他呼吸声不知道什么时候靠得那么近,我后背一颤,往前坐下避开。
就...里面太吵,和之琪在外面聊了会天。我低着头,打开琴盖。
凳子的软垫往下塌陷,他坐在旁边,按下一个高音符:登-
他身上的低气压太明显,我只好抬头看他:司徒,我们开始练习吧?
他指尖滑动,琴键上流淌出来一串急躁的音符。
司徒?我轻轻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