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黍离笑了笑，“但是我也想护住他呀。”

栾善别过头，“抱歉，我理解不了这种感情。”

“哧——”

栾善蹲坐在一边，目光看着他们，而后又转向窗外遥远的方向。

而今天，又是麻木完成任务的一天。

“……”

一股无形的力量逐渐自两人身上散开。

栾善闻言看向她，没说什么，反倒是蹲下身，将她的手放在纪岑的手上，“堕者之间，彼此完全信任的两个人可以产生共情，如果你们……你是可以看到他的全部记忆的。”

……

没意思，简直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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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剑刺穿绕到他身后偷袭的厉鬼，纪岑无趣地嗤笑一声。

一片昏暗的地窟迷宫之中，纪岑静静坐在最边上的石崖上方，看着下面被厉鬼追杀四处逃窜的本土人和任务执行者，他只觉得无趣极了。

nbsp; “但他如果醒着，是绝对不会让你这么做的。”栾善开口，平静的声音中终于出现了一丝不可控，“抱歉，虽然我没有被系统控制，但是，我还是无法对你现在的处境产生共情。我只知道，如果纪岑现在醒着，他一定会护住你的，哪怕是用性命。”

只是每天都重复地暴力碾压，疯狂杀戮，杀得他都有些麻木了。

“没关系啊，”黍离面上带着笑，她低头理了理纪岑额前零碎的黑发，声音轻快，“可以给我讲讲他的事情吗？就在他……成为堕者的那个时候开始，那段时间我好久都没再见过他，所以，可以给我讲讲吗？”

真无聊啊。

黍离的睫毛微颤，而后她闭上双眼。

黍离如死水的眸光终于动了动。

然后他就被鬼风给直接吹飞到了迷宫内部。

他们还是追过来了。

她看向她与纪岑紧握的双手。

那里无数气息混杂。

一个人安静地躺在地上，他想，还是在这里守株待兔算了，老是追着它们跑，也怪累的。

“试试吧。”栾善道，“我相信你们。”

于是，一

不过比起那些浪费时间浪费精力的剧情任务，一个顶尖的任务执行者，直接选择高困难级模式的地狱世界，确实是比选择那些好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