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
于是男人又转回去了,像是个网瘾少年。
酒井户对面的阴沉男双手抱着胳膊,“你肯定被人骗了,”他的眉毛皱得更紧,“不然你怎么可能只记得要找到什么死因……死了就是死了!死了就什么都没了!你找了又有什么用!”
“抓捕犯人,绳之以法。”
“哎呀?”
他身边的蒙眼小姑娘抬头“看”他,“大哥哥是个好人呢。”
她捧着脸,“我喜欢好人……最近啊,好人不多见了呢。”
……好人不多见?
身处于人群里,酒井户打量着四周的人——很奇怪,所有人身上都有几样特征,除了特征以外的部分都在变化。
右边那位高跟鞋女士揽过酒井户,“说什么好人啊——这里?不可能吧?这家伙,怎么看都——”
她和酒井户对视。
“……”高跟鞋女士眨了眨眼,“你不是这里的人啊。”
一瞬间的失重感。
酒井户从沙发上飘起来。
不知何时,沙发旁边站了一个黑影。
胸前挂着项链,笑容温柔,黑色的袍子。
看起来像是神父。
“一个走丢了的孩子。”神父温柔地说,“这不是你的家。”
然后——酒井户被按进了水里。
窒息,并且无法动弹。
……
“酒井户抽离!”
“成功。”
“鸣瓢,感觉怎么样?”
“……完全没头绪。”鸣瓢秋人平复着呼吸,“那几个人的特征能找到线索吗?”
“除了刚才坐在你对面的那个被害者以外,没有。”
百贵船太郎,“仓”的领导人,叹气,“我是问你能不能继续。”
“接着来吧。”
……
我是谁?我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