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你不生气了吗?”
我:????????艹!
“我说我不生气,你就能再亲上来?”差点把我起笑。
“不可以吗?”
“梁泽秋!你脑子里整天都想些什么!当然不可以!”
“为什么?哥,我们之间有什么不可以的?”
我心里突然有些难过,他真的什么都不懂,我们现在发生的这些事情是他觉得兄弟之间理所应当的事情,没有掺杂任何别的感情,只是亲情。无力感又泛了上来,推不动他索性不推了,亲情也好,省下一堆麻烦事儿,等他上了大学交到了新朋友,有了女朋友,我不再是他的唯一的时候,他自然不会再这么...这么...莽撞了。
我弟真的只是...太单纯,太...依赖我了。
我不再逃避他的眼神,“梁泽秋,你应该和你喜欢的人亲吻。”
我弟重新把头埋进了我的颈窝里,声音好像闷在了我的身体之中,“我知道啊,哥,我很喜欢你啊。”
“不是这种喜欢,是喜欢你老婆的那种喜欢。”
“我觉得都一样。”他吻了一下我的锁骨,“真的一样。”
天花板被我盯出了黑洞,眼睛感到不适,我闭上了眼睛,“梁泽秋,我是你哥,不是你老婆。”
我弟有好半天没有说话,他抬起了头,我没有睁开眼睛,“哥,我现在就想和我老婆接吻,可是你不许我早恋,那你就赔我一个吻,不,好多个吻。”
“你别无理取...唔...”我听着我弟的发言又气人又好笑,话没说完就被他的嘴给截胡了。
我反抗了,但无效。于是,我便留了一秒钟的顺其自然,在那一秒里我沉沦了,而后一发不可收拾。悄悄伸出去试探的舌尖被他逮住,紧紧纠缠。我吞咽了我弟的蜜汁,四肢百骸皆受这种剧毒的侵蚀。软了,化了,顺着床单下坠到地狱,只剩灵魂在偷享一场侥幸的亲吻。
津液在两个分开的唇瓣之间黏连,我轻轻的喘息,怕打扰到失去理智的灵魂。
“哥,这是你赔给我的,但是不够,我还要很多很多。”
我依旧不敢睁开眼睛,只觉得眼睫一热被我弟吻了,“哥,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