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的一瞬间,刀尖一收,改为用刀背劈在她身上,轻而易举的震晕了她。
阮絮絮被颠醒过来时,天已经渐亮。
她手脚都被绑着,扔在行驶的马车里。
这空间实在小得不用打量,林清羽几乎就贴在她身侧,本来正闭目养神。
她一醒,难免惊动了他。
抬起眼皮波澜不惊的看她一眼。
倒是阮絮絮,很兴奋似的,即使被绑住手脚还是坚持用头把车帘顶出个缝隙,瞧见外面不断后退的树木。
公子,她满眼都是开心的和他搭话,连称呼都变了。
此情此景,让人想要高歌一曲啊!
林清羽没搭理她,以令阮絮絮迷惑的姿态从身后摸出一本书来,自顾自的读起来。
她当然不在意这份冷漠。
这说明这男人还没发现她骗了他,至少在她名义上为他制作解药的这七日里,她暂且不用担心自己的安危。
而且他低着头,反而方便她肆无忌惮的打量他。
这男人长得是真的好看。眉目如剑。
可他身上最吸引人的,是那股矛盾的气质。与之相比,五官似乎也不重要了。
他双目狭长,隐隐透着股嗜血的戾气,可身姿挺拔,举手投足间又显露出一种王公贵族才常见的端庄贵气。让人恍惚,分不清他究竟是个狠戾的剑客,还是温润如玉的公子。
也许都不是,阮絮絮想。
被这实体般的目光扫量的心烦,林清羽终于忍不住抬头睨她一眼。要不要把她这双眼睛挖了?睁得让人心烦。
但这一睨落在阮絮絮眼中,意味就是,不是说要唱歌吗,怎么还不唱。
于是会意的请了清嗓子,唱了起来:
庭院深深深几许,杨柳堆烟,杨柳堆烟,帘幕无重数。玉勒雕鞍游冶处,楼高不见章台路,不见章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