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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不见,陆时倒是没什么变化。除了脖子上那个碍眼的项链,和胸膛处还没完全褪下红痕。
眼睛气得都快红了,他解下陆时脖子上的项链,直接扔到床边的垃圾桶里。
凭什么他催生的已经熟透了的果实,早被别人采走?
愤怒与不甘燃烧着柏颂,他盯着陆时颜色变得艳红的乳头,一口把它含进了嘴里,咂摸着陆时的甜。
另一只手也熟稔的揉捏着另一边的乳头,把它向外拉扯,又用指腹将它狠狠地挤压。
他色情地吸吮着陆时的胸膛,就像他在高中时做的那样。
陆时虽然比他低一级,但年龄却比他大。因为智商的原因,读上高中的时候已经成年。
搬来柏颂宿舍的时候,柏颂其实是有些反感的,他一个人住惯了。不喜欢有人来打搅他的生活,和更何况还是一个智力低下的傻子。
哪怕他只有中午会在这宿舍里休息一会,也不行。
尽管心里讨厌的要命,但面上柏颂做得倒足,三言两语套出了傻子的全部家底不说。
那傻子还嚷嚷着要和他做朋友,真令人无语。
38
对傻子改变想法,事出意外。
柏颂平日里情欲淡薄,可那日却稀里糊涂地做了一场春梦,梦戛然而止而鸡巴高高竖起。
柏颂顺从欲望手伸进内裤,打算用手撸出来。手指裹住粗长鸡巴的柱身,上下撸动着,柏颂却迟迟没有找到感觉。
是爽没错,但远不到能让他射出来的程度。
略微有些烦躁的柏松脑海里突然浮现,初次见面那天陆时湿漉漉的眼。
柏颂有些无语,一扭头脑海里那人的眼出现在眼前。
陆时扒着床边的栏杆,一脸无邪地看着他撸管。
还没等到柏颂回神,那傻子竟然说着栏杆爬了上来,跪在柏颂的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