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揉搓。
刚才那一顶正对着他的花穴,西装裤都被男人的力道顶得进去了一点,花穴夹含着一点布料,颤颤巍巍地突出粘稠清液,贺江离裆部立马湿了一块。
贺江离刚想松开手,去掰开男人钳制在自己腰上的手,扶在栏杆上两只手的手腕却突然被人攥住了。
一左一右两个人目视前方,脸色如常,只是他们二人紧紧攥着贺江离的手,将他死死按在栏杆上。
贺江离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没想到猥亵自己的男人还有帮手,这下子他以一敌三,又失去了主动权,算是彻底没办法反抗了。
见漂亮男人认命一般低下了头,蹭弄贺江离双股之见的男人嘿嘿一笑。
“怎么不挣扎了,这下跑不掉了吧。”
男人一手松开贺江离,借着人群的遮掩,慢慢拉下裆部拉链。
贺江离只听细微的“刺啦”一声,屁股一凉,接着下面就被一个粗壮的肉物插了进来。
“救……唔嗯!”贺江路刚想开口,就被身后男人捂着嘴堵了回去,贺江离呜呜呜呜地扭动着脖子,奈何那双大手死死捂住他的嘴,而周围人高马大的两位同伙又把他遮得严严实实,别人根本看不到也听不清里面的贺江离这里的情况。
贺江离被捂着嘴,下面插着公交车上陌生人的鸡巴,两只手被按在公车栏杆上,死死攥着,动弹不得,只能被身后男人一下又一下地进犯到身体内部。
“爽,真tm爽!”
男人使劲地挺着腰,粗大阴茎全根没入,在贺江离的穴口只露出一个布满卷曲毛发的根部。
阴茎捅开层层叠叠的软肉,里面的穴肉吸裹着自己的鸡巴,又紧又热,一捅进去畅快无比,好像主动把鸡巴吞吃进去一样,湿润的淫液一股股往下流,打湿了鸡巴根部的阴毛,等鸡巴抽出来,那些穴肉又层层叠叠地裹上来,挽留一般缠着龟头和茎身,若是拔得力道大了,龟头从穴口抽出,穴肉咬着龟头分离时还会发出“啵”的一声响。
要不是地方狭窄,再加上贺江离只露出了便于被操得半个屁股,男人能把整根都塞到穴里去。
“怎么样小骚货,大鸡吧是不是操得你爽死了?”男人一般挺腰一般俯身到贺江离耳边,含着他的耳垂问道,男人松开捂着他嘴的手,转而并拢双指,玩弄着他嘴里的嫩舌。
贺江离下面含着男人的鸡巴,嘴里又含着男人的手指,唾液从合不拢的嘴里顺着下巴留到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