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走叶时轻的。戚连再三权衡下,只能让叶时轻先留在这里,等他回去后再说。
晏回把叶时轻叫去烧水,对戚连说:“我最多让你知道他还活着,你回去以后,要是敢叫人来找他,我就让你们永远找不到他。”
“你敢!我大可现在就带他走!”
“你试试。”晏回笑了,“他现在到底是更信任我,还是更信任你,我回去就可以告诉他,你根本不是他师兄,你说,他会不会信?”
戚连没吭声。
叶时轻对晏回的信任溢于言表,戚连应了他。
叶时轻端着茶水出来的时候,戚连已经走了,晏回坐在石凳上对叶时轻招招手。
“师兄走了吗?”
“嗯,他说他还有要事在身,见你身体无恙便先离开了。”
“哦,那夫君喝茶。”
晏回喝了一口,就拍了拍他的大腿。叶时轻脚比脑子快,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坐上去了。晏回的手捏着他的软肉,啪地打了一下问:“轻儿没什么想问的?”
“...有。”叶时轻的手自然地勾着他的脖子,“他...真的是我师兄吗?”
“是。”
“那,那我还有其他家人吗?”
“有,你有一个父亲还在世。”
“为什么你没告诉我?”
“你没问,”晏回看着叶时轻慢慢说,“你病了以后,我就一直给你养病,你以前也没办法接受这些事情,慢慢来就好。”
叶时轻沉默着没说话。
“叶时轻,”晏回心里慌了一下,“你不信我?”
叶时轻不知他为何要这么说,正想开口反驳,晏回就亲了上来,把他亲软了亲迷糊了,晏回抱着他贴着他的耳廓说:“我是你夫君,夫妻之间必须相互信任,我不会,我不会骗你...”
“你个傻子,病傻了不信夫君所言,该当何罪?”
“夫君告诉你,夫妻之间便是互相心悦后结为伴侣,相伴一生不离不弃,你方才是不是想跟你师兄走了,不管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