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言之,他对市面上流通的大部分药物过敏,就连应急的营养剂都是天都医院的拉斐尔专门给他调整过的。
列车隆隆着驶向越发荒凉的东南,刑炎靠在窗边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他睡不着的,但是可以闭目养神,顺便连上留在少爷身边的精神丝线看看少爷在干什么。
这边餐车里,祁齐和大汉个自面前摆了瓶红茶,中间摊开半桌子的瓜子,两人一见如故的唠嗑。祁齐老家是东北的,后来随打工流进了辽城,大汉名叫孙有富是个正儿八经的东北人,这两年东北地界不景气,家里过的苦哈哈的,这两年娃娃要上高中了,他听说东南亚那边有零活要的学历不高广告上工资也不少他就寻思着去试试。
祁齐这边不敢回包厢,孙有富这边买的站票实在扛不住了才咬牙来餐厅吃了份土豆丝当然要做够本,两人东北人一合计,祁齐大手一挥买了两瓶红茶,一堆瓜子两人就这么唠起来了。
孙有富问起祁齐有包厢干嘛不回去,祁齐那敢暴露包厢里的那尊神,想到刑炎上车时难受的样子只好打哈哈着说包厢里的那个朋友晕车,睡了,他怕回去打扰人家。
孙有富一听直接把自己的晕车药给了祁齐,也正好祁齐想着炎哥到现在也没吃饭,应该饿了,送饭的时候一起就把药也给带了过去。回来两个人又天南地北的聊了半天,直到餐车到了晚饭时间,人陆续多了起来这才各自离开。
火车另一节车厢的贵宾包厢,一票黑衣打手整齐的站在包厢的各个角落随时待命,不大的空间里,红酒、香槟、美人一应俱全。斜靠在沙发床上的男人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模样,一头偏长的黑发慵懒的绑在闹脑后,只见他一手把玩着手机,一手托着红酒,不时泯上几口。
车窗里渐斜的光落在他精致的小脸上,光影错落间轮廓竟然和赵楚言有五六分相似。只是赵楚言眉间只有冷酷肃穆的煞气,而面前的青年眉间还有着掩盖不去的浮躁稚气。
包厢门口,男人恭敬的敲敲门,在得到准许后,方才推门而入,在青年审视的目光里从黑西装裤的口袋里掏出一部监视用的手机,递给青年。
“楚少爷,确定了赵楚言这次派得人就是刑炎”男人浑厚的嗓音里混着瓜子吃多了的沙哑,虽然扣着墨镜也不难看出这个人就是刚才和祁齐唠嗑的孙有富。
“看来,赵楚言还是很重视我的T-325嘛,这不上赶着把自己最厉害的狗都派过来了。”
楚凌奕接过手机,满意的看着屏幕里闭幕靠在车窗上仿佛睡着了的刑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