拘谨的站在一边,然后发现确实没人进来,开始大着胆子在屋子里走动,香炉里燃着暖香,是他从前没见识过的好东西,好奇地去打量那只雕花的香炉,香炉是铜制的,外面镀金镶玉,做工极其精巧,一缕香烟盘旋其上,让楚仪纷乱的心很快平静了很多。
也不知道是看着香炉出了神,还是来人特意放轻了脚步不叫他听到,突然一个不怒自威的声音出现在楚仪不远处,“你在干什么?”
“……!”楚仪顿时吓得反射性转过头,一身玄色龙袍的皇帝稳步朝他走过来,楚仪震惊中被这浑身的气场震慑地本能下跪叩首,吞了下口水,一个字说不出来。
皇帝低头看着眼前被披风裹得严严实实的小人儿,只能看到一缕垂到地上的长发,藏在单薄衣衫下的脊背明显地瑟瑟发抖。
皇帝嗤笑一声,转身坐到榻上,“没人教你侍寝的规矩吗?谁准你在朕的寝殿胡乱走动?”
楚仪被这两句话吓得抖得更厉害,喉咙因为紧张变得干涩,想请罪都说不出。
“还不过来伺候?难道要朕请你过来?”
楚仪楞了一下,赶紧膝行上前跪到皇帝脚边,咬了咬牙请罪道:“微臣失礼,请陛下恕罪。”
皇帝没吭声,半晌弯下腰捏起楚仪的下巴,戏谑道:“规矩学的这般差,知道来这儿是干什么的吗?”
“……知、知道。”
“哦,那把衣裳脱了吧。”皇帝松开手,两手撑在身后,身体向后仰,低着头看着藏在红披风下的人慢慢摘下帽兜,露出一张珍珠般白嫩透亮的小脸,一头墨发散落在胸前脊背,若不是胸前平坦,当真是雌雄莫辩。
披风滑落,楚仪哆嗦着手指却解胸前的盘扣。
“等等,先留着,替朕更衣。”
“是。”
皇帝越过楚仪站起身,俯视着眼前妖魅一般的美人,皇帝的眼神像带着火,楚仪感觉自己的发顶都要烧着了,实际皇帝并不是盯着他的头发,而是游离在他的全身,主要停留在胸前,克制自己想撕裂这身红衣的欲望。
只一身明黄里衣,皇帝坐回榻上,楚仪跟过去跪下为皇帝除履脱袜,之后又代替总管太监给皇帝净足,楚仪的一双手从来只是握握笔杆子,十指纤长,皮肤和身上是一样的白,指尖在热水里变得粉红,这样一双手抚在自己脚脚上,皇帝的龙根没几下就硬的发疼。
“行了,撤了吧。”总管太监从端水进来就一直瞧着,心想这楚奉仪可真是伺候人的好苗子,皇帝原本也只是觉得他长得养眼,现在嘛……楚明允可真是养了个好儿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