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舞会已开始,舞池中男男女女们相拥着起舞,裙摆随着舞步飘起,并不舒服的华丽鞋子磨的脚发疼但依然踩着有条不稳的舞步,男人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你现在让我想起了三年前的伦敦你在我哥怀里转圈的时候。”声音暧昧极了。
“就像这样”叶谧拉起苏铁的手,苏铁在叶谧眼前优雅的转圈,维持他专业而一丝不苟的舞步,而苏铁的表情却截然不同,恶心又厌恶到了极点,一曲终了,苏铁甩开叶谧的手急切地走开了。
大厅奏起了《浮士德圆舞曲》。
“叶哥,这是怎么了,女伴脾气这么大”刚来的白睿渊凑到叶谧身旁。
“这是哪门子女伴”叶谧摸了把跳舞时被苏铁抠的快出血的手背,苏铁正在远处提着裙子回头瞪了眼叶谧。
“嘿,有意思,我帮你收拾收拾‘她’”白睿渊从人群穿过,走到一个走着的朱颜鹤发的老人面前他正听着音乐跟着旋律摆动身体。
“姥爷,多么美好的日子啊,我真想为您助助兴,可是......您知道的,我没有女伴,我也不能带女伴”白睿渊委屈巴巴的望着苏爷爷,他是想在当红的流量小生,国民老公自然是身边不能有女人跟随。
“哈,小崽子,想干嘛就直说,在你姥爷面前绕弯子”苏爷爷揪了揪白睿渊的耳朵嗔怪道,白睿渊大惊小怪的捂着耳朵“姥爷,疼疼疼疼疼”
今天不仅是欢迎舞会,也是苏老爷子的生日party.
“姥爷,不如就让‘她’做我的舞伴吧,可以吗”他指着那边被一群人围住手里摇着香槟,有一搭没一搭的附和着旁边的声音。
苏老爷子哈哈笑了两声明白了这个狼崽子打的什么主意。
“好啊!我给你做媒”他对旁边的侍者耳语了两句,很快侍者就把苏铁请到了老爷子面前。而苏铁谢天谢地的感谢有人终于把他从这场虚伪且乏味的交谈中解脱出。
就在刚刚他正处身于水深火热之中。
“哦,小树儿,瞧瞧这么多年不见了出落的这么漂亮,比我家女儿可漂亮多了”一个长相臃肿衣着华丽的肥胖女人扇着扇子虚伪的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