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于是便听连甄再道:“这平安结呢有许多种编法,妾身会的这种,是妾身娘亲改良的做法,做出来的线圈错落在四边,大小有致,于是妾身会的,也是这种,再无学过其他。”
江城闭眼,果然听见连甄这样问他:“那么,世子究竟为何……也会同我做同款的平安结?”
由一人改良了的编法,没有外流,只教给了自己子女。
江城发现,面对连甄的这个疑问,以及手上所执的“证物”,这次,他真的再找不到可以闪避的理由。
更别提方才,连甄还是亲眼所见自己是如何编的结。
江城才要说话,连甄也不是试探,而是直接问出了最核心的一个关键。
她对着江城,虽是迟疑的话语,可面上表情却是肯定:“还是说……妾身应该唤你一声……诚哥儿?”
江城:“……”
果真,瞒不住了。
连甄手中执着两个除了颜色以外,款式均是一模一样的平安结,尚在等着江城回答。
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直接问了他是不是就是另一个诚哥儿,她就不信江城还能找到旁的理由来搪塞。
而江城也的确有了说破的心思。
连甄很明显早早就对他起疑,他再欺瞒下去,也只是将两人关系拉远而已,并无意义。
昨天她亲做的那盘桂花酥,虽然连甄没多说什么,只是瞧着他吃下,但江城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察觉。
加上今天的平安结……这种种都是他曾用另一个身分与连甄一起经历的事情。
她再三试探,显然已是心里有底,才会用这样的方式来试自己。
何况还有再更之前,自己曾接二连三,不小心对她喊出“姐姐”这句称呼。
连甄是个聪慧的姑娘,他在习惯使然下,无意间露出了这样多的马脚,她不会毫无所觉。
对此,江城轻叹口气:“对不住,我不是有意要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