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为什么这么问?”沈墨俊眉微拧,与白屿对视一瞬便移开目光。
“白某的这位弟弟容貌确实生得不错,只是自小被家中长辈娇惯着长大,从来眼高于顶,得他青眼的人或物向来极少,个性狂妄,行事虚浮。”白屿顿了一下,忽而一笑,眼中涌过一阵暗流,“他照顾不好你,白某擅自替你回绝了,教主大人不会生我的气吧?”
“你多虑了。”沈墨暗自翻了个白眼,心道,我哪敢?
白屿似是满意地微微颔首,又接着问道,“那你们方才在聊些什么?白某见你与他聊得挺开心的。”
沈墨抿了下唇,“没聊什么。”
白屿见人一副不愿多说的样子,眼神不由微微一暗,状似无意地瞥了一眼桌案,又问道,“那教主大人方才在做什么?”
“看书。”
沈墨见人看向桌案不由心头一紧,面上则强装镇定,随口答了一句,一面抬手指了指桌案上的话本。这一瞥之下心底不由悚然一惊,脊背发凉——他说自己正看着书,可这书这会儿却是盖上的,封皮上头还微微有些凹凸不平。
方才情况紧急没注意到细节。这话本本来就不厚,无风的情况之下断不会自己合上,若是合上,封面也该是平整的,怎会平白凸出一块?沈墨暗道不妙,莫名口干舌燥,不由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唯恐叫白屿看出破绽。
白屿却似浑然不觉般地眨了眨眼,“教主大人是看完了吗?”
“嗯,对。”沈墨闻言立时微微地松了口气,下意识地颔首答了。
谁知对面紧接着问,“教主大人是在里头留了书签吗?怎么还凸了一块?可是有什么相当出彩之处?”
白屿饶有兴致地勾着唇,伸手作势要去拾起那话本翻看。
沈墨此时心如擂鼓,见状连忙抬手按在他手腕上制住白屿的动作,见人疑惑地望了过来,忽而急中生智道,“这话本确实还不错。”他朝窗外抬了抬下巴,“你看现下天色不早,不如先用饭,晚上我讲给你听。”
白屿像是被哄住,闻言微微睁大了眼,“当真?”得人首肯之后他便将手收了回来,而后倾身吻了吻沈墨的唇,笑道,“那好,我去传膳。”
说罢他便转身出了门去。
沈墨见人出去应该短时间内不会回来,心下微松,连忙将那小包药换一处地方藏了起来,待藏好之后往椅上放松地一坐,这才发觉自己后背竟是出了一片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