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长衡!”
白色无暇的衬衫上被踩上了很多脚印,灰扑扑的,连温长衡俊美白皙的脸蛋上也多了几个掌印。
夏眠拽着自己被那个小孩撕住的裤衩放声大哭,虽然他打得过这个小孩,但他不敢踹开。
梁金龙不会放过他的。
而且这个地方太偏僻,几乎没有人会来这个地方。
自己岌岌可危,温长衡又被一群人殴打。
夏眠一开始还能担心他,后来他就已经完全处在了一种秘密暴露的恐惧里。
梁金龙不知道为什么脱离了群战,转而靠近了夏眠,和小孩一起将魔爪伸向了他的内裤。
当裤衩被拽下来的瞬间,夏眠已经想好了自杀的方式。
就村子后面的大水库,他跳到里面,像去年自杀的那个大娘一样,让水淹没自己。
夏眠闭上了眼睛,咬着嘴唇,默默等着自己的审批。
但是该来的嘲笑没有来,他小心睁开了眼睛,眼前是一堵灰扑扑的墙,是热的,还会动。
“神经病啊。”梁金龙也不明白这个人怎么回事。
刚刚不是还被揍的爬在地上像条死狗一样么?
怎么一扯下这个婊子的儿子裤衩,想捏他小鸡鸡玩儿,这人就跟疯子般从地上爬起,瞬间冲了过来。
“我哥是警察,你们要是再敢这样,等着吧!”
温长衡把人藏在自己的身下,他其实也没有多高,但比夏眠高不少,护着他绰绰有余。
小孩子不懂权势,只知道警察是会抓人送进监狱的。
梁金龙还在死撑:“警察怎么了?我们家有的是钱!”
其他人可没钱啊,这么一听,都赶紧开溜,只剩下了他们三个,和另一个刚刚脱夏眠裤衩的小孩。
夏眠大气不敢出一点,他的头被温长衡按在了怀里,鼻息间是好闻的香味儿。
和陈静喷到身上的人造香精不一样,这个味道清新不刺激,若有若无,而且他还能感受到温长衡起伏的胸脯。
“你是不是傻?”温长衡呼出一口气,低下头趴在他肩膀,视另外两个人于无形,“他们欺负你,为什么不跑?”
梁金龙说:“就他那小破胆子,跑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