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但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能闻到一丝荒唐过后的气味。
脱了衣服,站在落地镜前,才知道自己胸前背后的惨状,各种吻痕、揉痕,不过还好,没弄青。
正在这时,门被推开。
孟梨白忙遮住胸口,镜子里倒映出孟杳的身影。
他眸色明显一暗。
她结巴道:你,你怎么没去上班?
中午有个饭局,待会要去,回来看你醒了没。他走到她面前,刚起?
嗯。孟梨白浑身上下不着寸缕,光天白日的,别扭死了,你转过去,我要穿衣服。
孟杳拿开她的手,审视着他的杰作,你身上还有哪里我没看过,摸过?
话虽如此啊!他居然弯身在她乳头咬了口,你属狗的吗?
孟杳低笑着,伸出舌头,在乳晕上画着圈。
别闹孟梨白眼神向门口瞥着,门只半合着,许阿姨若上来,一眼就能看见。
可耻的是,她下面已有湿意。
身体永远比嘴巴诚实。
饶是他想闹,也没时间了。
他直起身,勾着她的下巴,亲了好半会儿,才帮她穿上放在旁边的内衣内裤。
又不是封建社会,她从未被人这样服侍过,他却执意要这样做。
孟梨白胳膊拧不过大腿。
孟杳帮她穿好衣服后,揉了揉她的脑袋,我早上让许阿姨做几样你喜欢的菜,我就不陪你了,下午在家好好休息。
知道啦。孟梨白喜欢他这种小事处的体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