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成一团,小声嘀咕着:“对不起。”
“这么难受就不要逞强嘛!”少年把雪男捞回怀里,揉了揉他的头,无奈叹气,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可我要怎么办,我也好难受哦。”
少年很委屈,他抱住雪男的腰身,头在雪男肩膀蹭来蹭去,身下坚硬的东西也在雪男的屁股上磨来磨去。
一切无异于隔靴搔痒,雪男也不想让少年白花钱。
“我……我用嘴。”
少年做出惊讶的表情,歪头注目雪男温润乖巧的眼睛。
“嘴巴也可以吗?”
雪男点点头。
“嘴巴不是用来亲亲的吗?”
“大多数客人会要求用它……来做些别的。”
“做什么?”
隔着一层衣料,雪男俯下身,亲了亲少年衣服下面支棱起来的东西,意外的有些大,有些和少年年纪不符。
“可以解开您的裤带吗?”雪男询问道。
少年耳朵上的绯红漫上脸颊,呆头呆脑点了点头。
啊,果然很大,和年纪不符。雪男含住了少年人。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少年羞耻心爆棚,用手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随后,指缝间露出丝丝喘息声,他从未被人这样对待过。温暖的口腔将他的事物包裹住,甚至能感受到舌苔细小的磨砺,在不断吞吐的过程中,全身似乎都被点燃了,喷火口集中在一点,集中在雪男的嘴巴里。
少年另一只手抚上雪男的耳朵,从耳廓到耳垂,来回抚摸,好美,好温柔,受不了。好想在醉死在这一汪温暖的雪水里,舒畅而迷离,小狐狸,好喜欢小狐狸,这就是他的小狐狸。最后身体不经意间的一个颤抖,少年猝然推开雪男,可还是晚了,白浊一半留在雪男嘴里,一半溅在雪男脸上。
“我……”少年开口,又顿住,脸还是红。
雪男喉头一动,竟将半嘴污秽尽数吞下,还用手抹下脸上的白浊,舔了舔指尖,像只果腹后餍足的狐狸在舔爪子。
“有点快。”雪男嗦着指尖点评道,“不过就第一次来说,还是很不错了……”
“我,我学不会。”少年一张小脸红了又红,最后整张脸别过去。“学这个……需要一些时间。”
听少年说完,雪男的脸也红了,这事儿他干多了,也难得脸红,他明白少年的意思,但是……
“这个不算教学。”雪男辩解道,“这算是……我给您的服务……您不要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