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滑过,但却已经变得有些干涩紧张的穴口,“怎么还是这么紧?自己也不松松穴。”
“还不是等你第一个弄嘛”祁誉按住在他胸口作妖的瞿然,回头稍稍一笑,“说好让你第一个,老公。”
他难得在平静清醒中这样叫自己弟弟,说罢还没管祁珞的反应,自己脸上已现出羞意,惹得围在一遍的男人们都不由地咽下口水。而主人公祁珞更是眼睛一亮,草草拿着备在一旁的润滑淋在祁珞的屁股上,伸出两指戳弄两下就打算往里头进了。
彼时祁誉趴在瞿然的大腿上,一边被玩着乳尖,一边被用性器拨弄脸庞,放松着身体准备迎接今天的大餐。
几个男人都或坐或趴地看着,祁家兄弟大小乃至颜色都相似的性器被祁珞握在手里搓了两下,其中的一个慢慢埋进了润滑剂乳化后白色乳液泛滥的穴口。
剩下的那个性器稍稍软垂了一下,便因为被刺激到前列腺而猛地一抖。
樊荇看着眼热,便伸手去抚慰祁誉的性器,用稍长的指甲磨弄这龟头,惹得正喘息着容纳祁珞的人,不由地看着他,泫然欲泣。
祁珞此时被心头的快意与身下的快感摄住心神,不由地比平日更加心急几分,双手扣住祁誉的腰窝便进出了起来,一下下都不知根底般进到最里面,炫耀般地逼着人喘息得愈发浓重,继而看着他被旁边心痒难耐的几个男人游走身上的手弄得愈发不堪。
瞿然早拿了好些助兴的膏体,见奶油沾染后越发甜腻的身体这般诱人,更是忍着冲动挖了两指节膏体,涂抹在祁誉的乳尖,然后将那两对早挺立起来的小豆拨弄得更加鲜艳欲滴。
“这东西可是助兴的,安全得很,全身都能用,还能吃的。几位要是,呵呵,需要就尽管用哈。”
他笑着把剩余的膏体抹在祁誉侧脸,却在指尖划过嘴唇的时候被突然张嘴咬住。
“唔…先试试味道……啊!”他含着瞿然的食指含糊道,嘴里却不住地用舌头吸吮着膏体奇异的白麝香味,眼波流转,已是在身后越发凶猛的进攻和药物的熏然下逐渐茫然起来。
后来的陈鎏伦却是个忍不住的,直接拉过祁誉扒在瞿然身上的胳膊,握着他的手就放在自己的性器上撸动起来。祁誉只顾着身后越发强烈的刺激,和从乳尖和身体深处而产生的灼热渴望,整个人都是软的。那修长而骨节微微凸起,白皙得宛如玉器的手,便如游蛇般拢住少年人形状凶猛的东西,被带动着一下下揉弄服侍起来。
骆谌枫虽是个传统的男人,眼见自己深爱的伴侣亲身上演GV般的活春宫哪能不心动?也解开裤子,缓缓撸动起来,想了想,却是凑到祁誉脸边,微微喘着粗气,用自己硬邦邦的龟头去戳祁誉脸颊,一边沉声道,“真是个婊子,当初怎么不知道你这么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