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这个梅三眉是谁,他将我卖给你,可是我并不认识,私贩人口可是要入刑的。”
“哼哼,你算什么人口,看你脖子上的铁圈子,摘都摘不下来,谁知道是你哪个落魄主人将你卖了换钱呢。再说,你也要感谢我能收着你,若是落到别人手里,哪还有让你睡到日上三竿的机会。”
储荥摸了摸脖子上已经被捂得温热的铁圈。他从醒过来已经试过多次却对它全然没办法。那圈子紧紧箍住他的脖颈,只要稍稍喘个大气抻抻脖子,一股窒息感就涌上来。反而不像是为了认证什么,倒像是折磨人的淫刑。
“那我现在还欠多少啊?要不你先放了我,我过后补偿你十倍。”
竹竹又用他的头磕了磕烟灰。。
“我花二十两买的你,现在你欠我二十八两,你吃的多,还经常惹事,挣得那点工钱都不够你赔的,还不完钱你可别想走。”
“可是我烧水能有多少钱,我一辈子也还不完!”
竹竹摊开手,上面放着十个铜板。奸笑道。
“烧水不挣钱,你卖身呗。一次十个铜板,你一天多接几个,总能出去的。”
储荥狠狠地捏了捏竹竹的腿,惹得竹竹大叫起来。
“哼!你找我撒气有什么用!有这功夫你还不如多烧几壶水。”
随后又一脸不怀好意的把他拉到看台的围栏处。指了指一楼大堂。
“你看见了吧!这位公子怎么样,不如你去试试,没准成了一天就能凑够你的赎身钱。”
储荥冲着他的手指看去。那公子一行三人已经被几个姑娘围成一团,他把脸遮在扇子下,只漏出一双眼睛。
身着白衣却配了一件桃色外褂。腰间坠着一排贝壳串。好看又风流。
重点是看起来,有钱的很。
竹竹怼了怼他。
“看见没,人傻,好骗,还不喜欢姑娘。楼里就你一个有点姿色的男人。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
储荥盯了他一会,瞧不出他的意图。
竹竹被他盯的烦了,又拿出烟杆来比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