擒,也沦落来当妓女了!她现在的身份和你们一般无二,你们无需对她关照。若
是让老夫知道,你们中有人试图助她逃跑,老夫绝饶不了你们!」
妓女们的眼睛里,忽然闪过一丝惊讶,不约而同地转过头,望了一眼穆桂英。
很快,她们眼中的诧异,变成了同情。威名远播四海的大元帅,现在竟也被
山贼们脱光了衣服,像妓女一般对待。再看她萎靡的模样和几乎残败的身躯,定
是遭受了许多了凌虐,毫无疑问,贞洁早已不保。
她们的惊讶和同情都是一闪而过,很快又恢复了冷漠。不管你是何种身份,
到了这地狱一般的莺呢馆里,都成了和她们一般下贱的人物。而且她们也相信,
用不了多久,这位曾经威风凛凛的大元帅,也会变得和她们一样麻木不仁。
这时,馆外忽然传来一阵纷乱的脚步声。不一会儿,就见全义带着几名精干
的贼兵,进了莺呢馆内。他一见黄文炳,就大声道:「舅父,我回来了!」
黄文炳问道:「可追上景家村的那些乱民了么?」天一亮,全义带着人马去
追李成遇时,黄文炳心中暗暗担心,生怕全义不知好歹,一刀下去让李成遇丢了
性命。李成遇一死事小,得罪了他的哥哥李元昊事大。他可还指望着有朝一日能
投奔到西夏去,继续当他的兵部尚书呢!
全义道:「那些乱民脚步甚是利索,转眼就逃进齐平山的山界去了。小甥怕
惹到了那山中的母老虎,两家伤了和气,便未再追赶。」
「哦……」黄文炳像是松了口气。
全义一眼就望到了坐在最角落里的穆桂英。她虽然神态萎靡,满身污垢,但
在这一整排的妓女当中,还是显得光彩照人,令人不注意到她都不行。他问道:
「舅父,你这是作甚?」
黄文炳道:「二狼主刺杀贤甥,全是冲着这贱人而来。为了这贱人,你我二
人险些丢了性命。老夫气愤不过,便让她来这里做个妓女了事,免得在外又招来
许多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