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年少春衫薄(1)我的母亲也是我的班主任(3/7)

sp;不需要我们多着急,可当我们站在门口的时候却发现,我的母亲大人竟然坐在了

讲台上!

又是数学课?

我和胖子登时就感觉整个人生都灰暗了。

「报告!」

不情不愿,我们两人喊了一声报告,母亲看了我们一眼,转而朝着我们走了

过来。

「干什么去来?没有听到上课铃声吗?」

虽然说徐胖子在旁边,但我感觉的还是异常清楚,母亲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我

的身上,而不是旁边的徐胖子。

「我……」

我不敢直视母亲,视线有些慌张的闪躲。

「我有点儿闹肚子,就迟到了!」

「闹肚子?两个人一起闹?」

「江老师,范小杰闹肚子,我陪他来着!」

徐胖子一看有空子可钻,第一时间把我卖了。

母亲狐疑的看了我一眼,之后就见她抓住了我的一只手,放在了自己的鼻尖,

轻轻地闻着。

我松了一口气,这是要闻我有没有在厕所抽烟,所有老班的老手段了。

俗话说得好,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我们这些抽烟的学生早就想好了应对的措

施,每次在厕所抽完烟之后,都会嚼一片口香糖,然后包裹在指甲上,应对老师

的检查。

果不其然,母亲闻了闻之后,就放我和徐胖子进去了。

若说世界上最悲哀的事,除了母亲是自己的班主任之外,就是听母亲讲数学

课了。

所有的科目中,只有数学课是最枯燥最无味的,而且母亲还喜欢时不时的叫

人起来回答问题,因此一而再再而三的,所有人都对母亲噤若寒蝉,更不喜欢上

母亲的数学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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