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宋卿扭过头,求助的看着顾言,顾言本阴翳的脸有所缓和,但他没有直接将水递给宋卿,而是自己喝了一口含在自己嘴里。
水顺着一个吻渡进宋卿是嘴里。
顾言面不改色的看着他,他强忍着自己心中的暴戾,可在看到宋卿羞愧而红的耳,他忍不住了,顾言加重了这个吻。
与上次那个吻不同,这次顾言温柔许多,似乎在安抚他。
如果说上次的吻是顾言生气后暴怒的产物,那没有人可以解释,这个吻是为什么。
宋卿被吻的喘不过气,却还是努力配合着顾言强势的舌。
帘子为他们隔开了一个单独的空间,盛放两人莫名的悸动。
“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顾言问道。
宋卿没有想过顾言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但他也回答不出“不关你的事”的答案,他选择沉默,逃避顾言追责的目光。
“看着我。”顾言的声音沾上了情绪,他强迫宋卿抬头看着他审视的目光,“谁干的。”
宋卿两眼蕴上水花,他没有办法回答这个问题。
他不想让顾言知道他来自那样一个地方。
他不想让顾言知道他的爸爸是一个人人过节喊打的老鼠。
他不想让顾言知道他内心的自卑与不安。
宋卿直勾勾看着顾言隐忍的眼,他此刻明白了,他喜欢顾言。
很喜欢,很喜欢,喜欢到他不想在顾言的心里留下一丝不好。
“对不起。”
顾言甩开了他的脸,转身离开了,帘子终究被拉开了,唇上还留存着余温,心却早已溃不成军。
宋卿下床,关好了帘子,像是封闭自己肮脏的心。
眼泪顺着眼角落下,宋卿无声的哭泣,他怎么敢奢求爱呢。
跳动的心成了罪,野蛮生长的爱成了恶。
风吹起顾言的发梢,吹进他眼里,留下无情的红,他强忍着酸涩,注视着远方。
他输了,输的彻底,输的一败涂地。
起初他还可以用玩来当借口,可现在心痛的感觉犹如刀生生刺进心头,密密麻麻的痛觉遍布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