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穆深松了口气，他是真怕沈卓凡又要发什么疯。
“老师应该也看到了，我不是你想的那么善良，”沈卓凡的话突然冷下一个度，“如果发现老师有其他乱七八糟的心思，我会把你扔在这里，然后下药，给外面那些人，挨个挨个操的。”
林穆深心脏像是被什么击中，长睫垂下，掩住眸底闪躲的思绪。
光线昏暗，沈卓凡也没注意到他的异样，只从他那片刻的颤抖中总结出今晚的目地达到了，然后就起身，准备离开。
林穆深被他提起衣襟拉走，穿过搔首弄姿淫乱不堪的舞池，整个过程，沈卓凡神色冷漠，一脸离老子远点的冷酷模样，虽然年龄不大，但那股不容忽视的矜贵气和凌厉的气势也劝退了许多人。
等到出了酒吧，沈卓凡才有些嫌弃的皱了皱眉，不过只是一瞬就恢复了神色。
当然，这一瞬间的光景，刚好被林穆深看见了。
胸口像是被什么揪了下，林穆深动了动喉结，别过头去。
然后温润的眼睛在月夜的墨色下，燃起星星点点的笑意。
估计，沈卓凡自己都不喜欢那里面的环境吧。
林穆深垂下头，跟着沈卓凡走着，良久，他才摇了摇头，无奈的喃了声：“幼稚。”
不过这个想法在他想到沈卓凡刚才的最后一句话后，瞬间烟消云散。
他抬眼看着沈卓凡挺拔修长的身影，城市的夜灯五颜六色的，从四面八方打下来，将他映照的有些孤傲和冷漠，精致的侧脸轮廓分明，在街边的霓虹灯下，更让人移不开眼。
林穆深忍不住想，明明这样一个家境殷实，长相完美的人，怎么会有那么多怪癖。
沈卓凡感受到身后的人在发愣，皱着眉转过头，结果一眼就看到他呆滞空洞的表情，像是丢了魂一样。
“操……”他不耐烦的扯着他的衣襟往这边一拉，“发什么呆，欠操了？”
林穆深回神，想也没想就点了下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