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澜盖着他特制的奶油棉被,两只手欲迎还拒地抵着他,生无可恋地撅着嘴,“有毒,吃了硬不起来。”
“瞎说。”他啧了一声,拉了薛澜的手向下,舌尖在薛澜唇边轻轻舔过,“我怎么觉得是越吃越硬呢?”
薛澜表情狰狞:“啊——呸!”
“不信?”他低低笑一声,按住薛澜手腕,“咱们用事实说话。”
语罢,他的唇沿着下巴向下,开始品尝细腻的奶油。
薛澜闷哼一声,受不了似的偏过头去,耳尖是滚烫的红色。
“很甜。”他一边品尝,一边给出结论。
薛澜绷紧了腰,没被按住的那只手不肯老实,拔萝卜一样揪着他头发,闷哼时鼻音微微重起来。
他仿佛真的在享受一道美味大餐,每一口都在细细品味其中的精妙。从锁骨向下,在肚脐处停留,他为那一路甜到心里的感觉沉醉,每每停下,也是在由衷赞美。
“澜澜。”他舔去最后一抹奶油,重新吻向薛澜的唇,一本正经做出最后的评价,“你真好吃。”
薛澜:“......”
求你了,闭嘴。
“礼尚往来。”他捏捏薛澜的脸,身下老二目标明确地抵上去,话说得荡漾,“也让你尝尝我好不好吃。”
“不好吃。”薛澜还没品尝就有了评判,说他:“皮太厚了。”
这是说他没脸没皮呢,他好不委屈,做作地嘤嘤嘤起来:“讨厌!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人家!”
“人家伤心了!”他一边嘤嘤嘤,一边挤了润滑剂探入手指,在花心深处抠弄起来。
“呃。”薛澜一口气提在唇边,咬掉半口,噎着半口,看表情是一肚子话要骂他,可惜一句也没能出口。
他一低头,正把人吻个正着。吻到一半,手指抽出,换了大物件慢慢挤进去。薛澜浑身紧绷着,指甲故意报复般掐着他,咬得他进到最后掌心都生了汗。
“乖乖。”他停下动作,哭笑不得地喘了两口,叹道:“快叫给你咬断了。”
“嗯——”薛澜闷闷哼唧着,水汪汪的桃花眼直冲他飞刀,“断了活该!”
嘿,瞧这牙尖得,他卯着劲又往里挤了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