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余悸(吉他手攻/酒吧老板受/换受)(4/4)

nbsp;“你打我?”,杨朔愣了愣,伸手去抓余悸的手腕。

一只手扣住他的肩,一脚将他踹了出去。

这是余悸第一次看着牧辞打架。

算是单方面的殴打吧。

听酒保说牧辞之前学过泰拳,招招打的杨朔直不起身。

最后警察来了,牧辞不知道和警察说了什么,他倒是平安无恙的回来了,倒在地上像一摊烂泥的杨朔被带上手铐压走了。

牧辞将余悸抱在怀里,嗓音发颤,“以后你只能碰我,打人也只能打我”。

余悸好笑的回抱住他,摸了摸他的小揪揪。

余父余母躲在酒吧的小角落里,看着儿子在台上闪闪发光的样子。

在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这时候的余悸,远比之前更加耀眼。

牧辞给两位家长倒上白开水,坐的笔直,第一次收敛起玩世不恭的态度。

“叔叔阿姨,小鱼在我这里很好,很安全,我会保护好他的”。

余母心疼儿子,眼中满是泪水的靠到余父身上。

余父叹了口气,比起那个杨朔,眼前的牧辞倒是更稳重一些。

不过不管怎么稳重,都是拱白菜的猪。

晚上余悸缩到牧辞怀里,将头埋进他的胸膛。

“牧辞,杨朔把我骗来的时候,我兜里只有五十块”。

牧辞伸手揽着余悸的腰,闭着眼睛听他讲。

“他和我说他会给我未来,会和我一直在一起,他说以后会养我”

牧辞亲了亲余悸的额头,摸了摸他的头,语气中满是心疼,“别说了,小鱼”。

余悸顿了顿,牧辞觉得有一滴冰凉的液体落在他的胸膛上。

“我刚到这里的时候,他给我打了通电话,说他走了,让我在这里等他”

“我那时候兜里只有五十块,手机也没电关机了,外面下着雪”

余悸想起那天的大雪,眼眶酸涩,“那天的雪好大,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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