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做挽留。
抱歉。应昭又感到那种不时浮现的、莫名的心慌。
今儿多谢您了我们,活儿真的干不完了。
怎么把这么多任务拖到今天?应昭不想再被拖住,难得有些不耐烦。
哎!真的是上面突然发通知,本来下周才收工的任务,这赶得,我今儿就吃了一顿饭哩!
因着一个紧急通知,四十几号人,不敢回家不敢睡觉,不敢身体不舒服,连上厕所的时间也是能省就省。
应昭往隔离门走着,这位副部仍不死心地跟着,应昭只得继续和他对话:
哪批文件下的项目,要这么急?
NA206908。
我们也有这批次的应昭深深蹙眉,NA206908文件要求的项目截止日期绝不该在今天这么早,这实在不合理。
被拖了一会儿,等应昭拿回手机,已经九点。看到祝逸发来的消息,心中不妙的感觉愈发浓重。
昭昭,这搞得还挺正式,像保密会议一样要收手机呢。
祝逸发来了定位。
还是有点奇怪,我多留心,你能早点来吗?
包间:竹叶轩。
回拨电话,无人接听。
应昭开到最高限速,一路疾驶,十点才到祝逸定位的地方。
祝逸就在酒楼门口站着,站在一片阴影里,神色晦暗不明。自家车停在眼前,也没有反应。
应昭立刻看出不对,奔下车去迎。
祝逸不自知地打着冷颤,白裙腹部完全被染成暗红色,散发出浓烈的酒臭,她面色苍白得可怕,往日漂亮鲜活的眼睛如两潭泥沼,视线没有落点。她用嘶哑得仿若一夜衰老的声音问:
你 看 见 他们 了吗?
说完便晕倒过去,重重砸进应昭怀里。
他们,他们是谁?
应昭慌了,把人抱进车里,拿车上常备的外套上下裹几层,直到她不再打颤。
但她的额头鼻尖仍一层层冒冷汗。
裙前大片黑红的污渍刺眼得吓人,应昭关上车门,确认她身上没有明显外伤,那污渍是红酒而非血迹,才稍稍镇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