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再回味她和方儒的这样那样,觉得他们一点都不搭边。
她不处在方儒的顶端也不处在方儒的下方,恰恰是那种除了金钱以外便可以没有交集的位置,当然这种交集和情色交易无关。
她实在想不到要怎么去面对方儒的喜欢。
亲吻和做爱她都可以,因为她需要。
可是把人装进心里这种事情,她非常之生涩。
闻音一脚油门踩到书咖,抱着一摞书跑到二楼的角落里去翻阅,其中不免夹着几本少年人的爱情漫画。
以至于最后枕含来找闻音的时候,大老远就听见女人的痴笑。或许说姨母笑。
地上书籍扔了一堆,但有痕迹的不过几本。
枕含边收拾边看书名,发现有一本叫做《爱的艺术》,作者是弗洛姆。
她疑惑地问:闻姐,你恋爱了?
嗯?什么??闻音这才从漫画里抬头,而后瞟了一眼枕含手上的书,回道:嗯,算是吧,等确定了请你吃糖。
虽然她不确定方儒的喜欢会坚持多久,但她现在漫画正看到关键时刻!!
书页上的两个男主人公刚刚把衣服剥到一半,临门一脚被人打断,闻音突然就有些萎了。
她挥手让枕含回去前台坐着,说这些年自己来收拾,而后继续恶补,随着漫画的人物进入状态。
要是谈恋爱也像做爱一样简单,或许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可恋爱永远也不会像做爱一样简单。
性和爱可以融合,也可以分开。
不切身投入体会到刻骨铭心,它怎么能叫做爱呢?
那不能,闻音知道的。
她写过。
作者的道歉: